“不介意就行。”祝胥洲點了點頭,“那我就先去睡了。”
褚月握著手心嗯了一聲。
晚上躺在床上,褚月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全是祝胥洲說的那些話。
她以為祝胥洲會和她吵架,會衝她發火,甚至嚴重了會直接換掉她。
可是祝胥洲都沒有。
他是那麼溫良,溫良到褚月有些看不透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跟了祝胥洲三年,褚月深知他不正經的外表下隱藏了一顆極其溫柔的心,他看似散漫不經,實際上比誰都要敏感細膩。
把這件事攤開說了之後褚月看到祝胥洲是這個態度,她恨不得祝胥洲能罵她一頓,這樣她內心的愧疚也會消退一些。
但祝胥洲又怎麼會罵她呢?
祝胥洲從來不會批評人,他習慣於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思考,所以褚月以前就算犯了再大的錯,祝胥洲都會找到她的不容易之處,先緩和她的情緒,最後再解決問題。
今天也是一樣。
祝胥洲又一次輕描淡寫地諒解了她。
把褚月的心緒攪得水波不平。
這兩天在公司裡祝胥洲開始認真工作了,前面拖延下來的任務量至少要一週才能完成,祝胥洲卻頭也不抬直接在兩天內解決。
懷裡抱著最後一沓檔案,褚月敲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她輕輕把檔案放在桌上,溫聲開口,“祝總,只有這些了。”
祝胥洲翻著企劃案嗯了一聲。
褚月掃了一眼腕錶,猶豫了一下後開口,“祝總,現在已經快下午一點了,您看看要不要吃點什麼?”
“我沒時間吃飯了。”祝胥洲合上手中的企劃案放在一邊,隨即又抽出一個,“你去忙你的吧,我如果餓了叫個外賣就好。”
“外賣不健康,要不我去食堂給您打點菜吧,今天的菜系挺好的。”褚月又道。
祝胥洲抬眼看看她,隨後一邊簽著字一邊開口,“你吃過了?”
褚月搖了搖頭,“還沒有。”
祝胥洲把簽完字的檔案放到旁邊,“沒吃就先去吃,下午三點半有個會,你吃完飯儘快把演講稿趕出來,我到時候要用。”
“那您……”
“別操心我。”
褚月頓了頓,隨後點頭道:“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祝胥洲頭也沒抬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關上辦公室門後,褚月忽然覺得莫名有些喪氣,她後背靠著玻璃門,臉上帶著沮喪,根本提不起來工作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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