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忘不了。
褚月緊接著開口,“這些吻痕是您留下的。”
祝胥洲:“?”
褚月重新把領口整理好,她放下手輕聲開口,“慈善晚宴那天,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回家的時候,你誤以為我是索菲亞,抱著我一直親。”
祝胥洲:“??“
褚月低下頭,“我當時反抗了,但是你力氣好大,推也推不開,跑也跑不掉,最後就……”
祝胥洲:“???”
褚月絞著手指,偏開了頭不吭聲了。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祝胥洲的眼睛眯了起來,不可置信地抬起胳膊咬著手指,此時此刻他所有的壞心情都被這個訊息驅散,腦海裡只有褚月方才說的那些話。
什麼情況?
難不成他和褚月,酒後亂性了?
所以,所以褚月才會這麼躲著他?
肯定是啊!
吻痕都留下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那為什麼褚月要瞞著他,還謊稱是男朋友弄的呢?
祝胥洲仔細想了想,覺得褚月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畢竟兩人是上下級關係,沒名沒分的褚月不能篤定他是否會接受這種事,想隱瞞也屬正常。
既然如此,那他就給褚月一個名分吧。
想著,祝胥洲便緩緩轉過身去,視線落在褚月臉上,朝她挑著眉毛。
褚月皺眉看著他,臉上寫著疑惑。
祝胥洲自信開口,“我想了一下,我們之間連這種事情都做過了,那不如順水推舟談個戀愛?”
褚月詭異地看著他,“祝總,我有男朋友。”
“沒關係。”祝胥洲聳肩,“你現在和他分手也不遲。”
褚月搖著頭,“我怎麼會和他分手呢?”
祝胥洲皺眉,“你不和他分手怎麼跟我談戀愛,你不會想讓我給你做小吧?”
“不是,我為什麼要和你談戀愛啊。”褚月都有些想笑了。
祝胥洲坐正了,“我們都睡了,你不給我個名分啊。”
褚月疑惑地啊了一聲,“我們什麼時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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