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徊喝了一口紅酒,“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勾引計劃還繼續執行嗎?”
“當然。”祝胥洲拿著餐刀,“我都考慮好了,項冕始終是個隱患,只要有他在,褚月就不可能穩定地陪在我身邊,所以我必須要除掉他。”
沈徊看著他,“正好項冕這段時間去非洲了,你再努努力說不準能行。”
祝胥洲嗯了一聲點頭道:“沒錯。”
“但我覺得這事懸。”卓鳴冷不丁開口。
祝胥洲不爽地看著他,“你怎麼老是唱反調。”
“不是我唱反調。”卓鳴切著牛排,“你們也不考慮考慮,褚月是什麼人,那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正直善良,你想把她變成一個出軌的壞女人嗎?”
“什麼叫壞女人?”祝胥洲瞬間被戳了逆鱗,“出軌是分形式的,主觀出軌和被動出軌,我勾引的她那就是她被動出軌,壞人是我不是她,我不許你說她。”
“就是。”沈徊順著祝胥洲的話往下說,“況且項冕對褚月也不算好啊,以褚月那麼好的性子,如果她出軌了,那隻能說項冕對她簡直壞極了。”
“沒錯。”祝胥洲深表認同,“一個男人最自私的就是用冷漠和苛待去折磨自己的女朋友,最後女朋友被迫選擇了其他男人的好,他就高高在上地斥責她的不忠,這完全就是雙標。”
沈徊點了點頭繼續道:“而且項冕這次去非洲是可以攜帶一位家屬的,他如果真有心的話就會把褚月給帶上,可他沒有,這說明什麼,他根本就不夠愛!”
“就是這樣!等等……”祝胥洲忽然抬起頭,“項冕去非洲可以攜帶一位家屬?”
聽到這裡,卓鳴的眼神忽閃了一下。
祝胥洲立刻盯著他,“安排項冕去非洲的事情是你和他公司對接的,可以攜帶家屬這件事你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萬一褚月跟他一起走了,我自掘墳墓?”
卓鳴緊張地險些沒握住刀叉,他一陣頭腦風暴隨後開口道:“我故意的。”
祝胥洲眯起眼睛,“為什麼?”
卓鳴放下刀叉,“因為我篤定,褚月一定不會去。”
祝胥洲挑起眉毛審視著他,“因為她放不下工作?”
“不。”卓鳴堅定搖頭,“她放不下你。”
祝胥洲銳利的目光頓了一下,“嗯?”
卓鳴接下來頂著壓力無比認真開口,“項冕算什麼,在褚月心裡你才是最重要的那個,她和項冕雖說談了四年多,但是她切切實實地和你朝夕相處了三年,項冕拿什麼跟你比。”
祝胥洲摸著下巴一臉思考狀,“好像是啊。”
“對吧。”卓鳴繼續說,“所以我這麼做是故意試探褚月的心意的,果不其然,她選擇了你,這也說明在她心裡你比項冕要重要得多。”
這下祝胥洲舒坦了,他撫著心口一臉寬慰道:“確實是這樣的沒錯了。”
褚月這傢伙口口聲聲說著男朋友更重要,實際上卻拋棄男朋友留在了他身邊。
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看到祝胥洲沒有再追究,卓鳴才重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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