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
不等卓鳴罵完，祝胥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握著手機慢慢眯起眼睛，目光變得深沉而複雜。
他一早就注意到了褚月的不對勁，想到她最後和霍驍有聯絡便覺察到了霍驍必然使用了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但是一直不確定，直到今天聽到趙帆帆為了褚月和霍驍產生矛盾，甚至到了進局子的地步，他就什麼都清楚了。
如果只是簡單的摩擦，趙帆帆不至於賭上前程為褚月出氣，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霍驍手裡掌握著足以毀掉褚月的證據，趙帆帆這麼做就是為了消除證據。
不然以褚月那麼堅強的性格又怎麼會故意向他示弱尋求幫助。
想清楚這些，祝胥洲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手機背板，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目光凝重又低沉。
簽署合同的流程非常順利，霍驍這個人拋開人品不談，工作能力還是相當出色的，他提出的專案方案几乎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祝胥洲沒有過多改正些什麼便籤下了合同。
霍驍也兌現了承諾，簽下了褚月遞來的諒解書。
在褚月拿著諒解書去往派出所的時間裡，霍驍在辦公室裡同祝胥洲商量著專案後續的推進。
兩個都是極聰明的人，這場洽談暢通無阻地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把所有的流程都推演一遍後才結束。
“祝總，和您合作我才真正體會到什麼才是高效，非常榮幸。”霍驍朝他伸出手。
祝胥洲淺笑著握了握他的手，“傳聞不虛，霍總果然聰明。”
“不敢當，在您面前耍聰明那就是賣弄了。”霍驍笑吟吟地。
祝胥洲收回手放在口袋裡輕輕倚坐在辦公桌上，抬起頭靜靜看著霍驍，“我是認真的，能說服褚月來找我，霍總有心了。”
霍驍依然笑著，“想賺錢不用心怎麼能行呢？”
“就怕是別有用心。”祝胥洲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比如威脅恐嚇什麼的，也說不準。”
霍驍的臉色微頓，隨後處變不驚地開口，“沒錯，總有人為了賺錢不擇手段，我對此也並不欣賞。”
祝胥洲喝著咖啡不動聲色地審視著他。
霍驍微微頷首，“那就不耽誤祝總時間了，我們以後再聊。”
祝胥洲點頭，“不送了。”
頂著祝胥洲凌厲的目光，霍驍在轉過身時才敢微微吐氣，他動身走過去開門，一下撞上了剛剛趕到的卓鳴。
霍驍禮貌微笑，“卓總，好久不見。”
卓鳴略帶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輕點頭，“要走是嗎？”
霍驍自然回答，“對，剛簽完合同。”
卓鳴側身讓開路，“我找祝總有點事，就不送你了。”
霍驍走出去，“你們聊。”
看著霍驍走遠，卓鳴緩緩收回視線，拿著手裡的優盤走進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