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怎麼好意思拿你的錢呢?”趙藝珍說著把卡塞進了口袋裡面,“這多讓人難為情啊。”
褚月笑著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去這家餐廳給你接風怎麼樣?”
“不行不行。”趙藝珍連連擺手,“我一褲兜子行李收拾都得收拾兩天呢,等我忙完了咱們再去吃。”
褚月想了想然後點頭,“也行,那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了給我打電話。”
“ok!“
把趙藝珍送到家後,褚月去了她租的房子查看了一番,七十多平的一室戶,好在位置不錯,裝修風格也很新,挺適合趙藝珍設計師的身份。
考察完房子沒有問題後褚月才放心離開,她跟趙藝珍逗笑了一會上了車,剛把車開出去沒一會,一個電話就跳了出來。
褚月低頭一看,發現是卓鳴的電話。
“卓總,有什麼事嗎?”
“你快點來醫院,祝胥洲出事了。”
褚月神色一凌,“祝總他怎麼了?”
“他被狗咬了。”
“啊?”
“別啊了,你不來他死活不打針,再晚點該變異了,你快點過來。”
卓鳴說完就掛了電話,褚月不敢有半分耽擱,點開卓鳴發過來的地址便趕了過去。
緊趕慢趕來到了醫院,褚月一路小跑過去,終於在門診室外面的長椅上看到了祝胥洲。
“祝總你沒事吧!”褚月立刻加快速度跑過去。
聽到聲音的祝胥洲轉過頭看到她時原本冷淡煩躁的表情瞬間變得委屈起來,大哭出聲,“你怎麼才來啊,我都快死了!”
旁邊的卓鳴聽得直翻白眼。
褚月來到祝胥洲旁邊,看著他小腿上被繃帶圍了白色的一圈,隱隱還可以看到血色洇上來,她沒忍住抬頭詢問卓鳴,“到底怎麼回事?”
卓鳴開口解釋著,“索菲亞那個狗狗學校裡面有隻阿拉斯加應激了亂咬,眼看著要一口把索菲亞咬死,祝胥洲衝過去救狗被一口咬到腿上了,肉都撕掉一塊。”
褚月聽完立刻看向祝胥洲,眼裡的心疼根本掩飾不住,“那你疼不疼啊?”
“疼死了!”原本還沒那麼大反應的祝胥洲聽到這句話立刻哭著嚎出來,他一把摟住褚月的腰開始哭訴,“你都不知道那隻狗兇得要命,我都快要嚇暈過去了。”
褚月本能地想推開他,可是看著祝胥洲真被嚇到的樣子又有些不忍心,她下意識把視線放在卓鳴身上,注意到他的褲子溼了一塊,沒忍住問,“卓總,你的褲子怎麼了?”
卓鳴低頭看了一眼,撇撇嘴道:“這是祝胥洲的褲子,索菲亞嚇得尿他一褲襠,他嫌髒跟我換的。”
這時候褚月才注意到祝胥洲現在的褲腳短了一小截,她點了點頭對著卓鳴開口,“辛苦你了卓總,剩下的交給我吧,你要不先回去換身衣服?”
“一堆糟心事呢,索菲亞被送去接受心理輔導了,我待會還得去把她接回來,你把祝胥洲料理好就行,其他交給我。”
褚月嗯了一聲,“辛苦你了卓總。”
”。苦命我算,苦辛不“,氣口了嘆鳴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