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胥洲看她一眼,“三樓都爬上來了,還差這兩步?”
褚月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沉浸在情緒裡,直接忽略了受傷的祝胥洲,她一時間有些愧疚,“不好意思祝總,我忙忘了。”
祝胥洲擺擺手,扶著椅子坐了下去,語氣平淡道:“不要緊,當復健了。”
見祝胥洲沒有計較,褚月這才鬆了口氣坐了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各忙各的事情,空氣中只有鍵盤敲擊聲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安靜得有些冷寂。
簽完最後一份檔案的祝胥洲伸了個懶腰做著拉伸,隨後視線不自覺地看向了正在認真工作的褚月。
這會的褚月眉毛微蹙,兩隻手上都拿了一份檔案,認真且專注地檢查完其中一份後,便拿起筆開始做標註,那副模樣跟個努力學習的女學生一樣,明明簡單普通,祝胥洲卻莫名移不開眼睛。
他的心思動了動,先掃了褚月一眼看到她沒注意,隨後偷偷拿出手機點進相機裡面,把鏡頭對準正在認真工作的褚月,祝胥洲快速按下了拍攝鍵。
拍下一張後祝胥洲立刻點進照片去看,照片上的褚月安靜漂亮,在陽光下連頭髮絲都彷彿在發光。
祝胥的嘴角沒忍住上揚了些,貪心不足驅使他再次拿出手機對準了褚月,就在他即將要拍下來的時候,褚月忽然抬起眼睛看向了他的鏡頭。
祝胥洲還沒來得及反應褚月就開了口,“祝總,你在拍我嗎?”
被抓包後的祝胥洲立刻把手機按在桌上,搖了搖頭後道:“沒有。”
褚月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來走到了祝胥洲的辦公桌前,語氣冷淡且嚴肅,“祝總,我昨晚上水喝多眼睛有些腫,上鏡不好看,麻煩你刪掉。”
祝胥洲張了張口,“沒事,挺好看的啊,而且我覺得……”
“祝總,麻煩你刪掉。”褚月又重複了一遍,且聲調變得更加冷冽了。
第一次見到這麼嚴肅的褚月,祝胥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點點頭開啟手機把剛拍的照片給刪掉了。
褚月沒有說話徑直走了回去坐下。
把手機放在一邊,祝胥洲沒忍住躲在電腦後面打量著褚月的臉色。
這是,生氣了吧。
難道褚月不喜歡拍照,亦或者是褚月對拍照有什麼心裡牴觸?
他也不知道啊?
從剛才進門褚月情緒就不太對勁,現在又撞槍口上了,這可怎麼辦?
以前也沒見褚月生過氣。
怎麼哄啊。
又看了褚月一眼,祝胥洲只覺得愧疚又無措。
他真不是故意的。
去解釋?
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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