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換好鞋,被項冕按在了餐桌旁,褚月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怔愣地看著把菜一樣一樣端到桌上的項冕,臉上顯露出一種茫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項冕忙完了把圍裙摘掉坐在了褚月對面,褚月才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她沒忍住詢問。
“你怎麼回來了?”
項冕拿起一隻蝦開始剝,“業務推進得差不多了,我想著再待下去也沒意思,就乾脆回了國。”
褚月看著項冕剝完蝦放在了她碗裡,遲疑了一會後才開口,“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說一下?”
項冕衝她笑著,“想給你一個驚喜。”
褚月看著面前豐盛的飯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多看了一眼褚月的神情,項冕的動作停了一會,隨後他起身離開位置走到了褚月身邊,在她的目光裡緩緩蹲下身。
拉著褚月的手,項冕眼神認真,“月月,我知道我讓你不開心了,都是我的錯,我當時心情不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你怪我也好,打我也罷,我都認,但是別不理我好嗎?”
褚月垂著眉眼,半晌後看著他開口,“越澤都和我說了,說你為了治病亂用藥,這才導致精神狀態不太好,你不應該這樣的。”
項冕的神情閃爍了一下,隨後握住褚月的手,“可我著急啊,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不想你隱忍剋制一輩子啊。”
褚月搓著他的手,“我看著你傷害自己的身體,我很心疼。”
看著褚月微微泛紅的眼睛,項冕心裡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他的眼波顫慄了一瞬,不自覺地抓緊了褚月的手。
他仰起頭溫柔地看著她,“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褚月含著眼淚伸手抱住了他。
環住褚月的身子,項冕情不自禁地越抱越緊,他的心在這時候瘋狂喊叫著後怕,他簡直不敢想,如果再也無法擁抱褚月他會怎麼樣。
在坐飛機回來的途中,他眼睛從沒合上過,滿腦子想的都是和褚月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越想越覺得依戀,思念。
他承認自己這段時間被齊語恬迷惑了,但也只是迷惑了頭腦,迷惑不了心,他的心始終都是屬於褚月的。
他決定了,他要和齊語恬徹底切斷關係。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失去褚月。
如果真有那一天,他會恨不得去死。
吃完飯,褚月和項冕依偎在沙發上看電視,細細算來,褚月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和項冕這樣親密過了。
自從她升任總助以後,項冕就三天兩頭跟她鬧脾氣,想讓她辭職,她不願意,那兩人就會爭吵,來來回回沒完沒了,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溫馨過了。
“對了,明天週末你有時間嗎?”項冕抬手按著遙控器。
褚月抬頭看看他,“怎麼了?”
項冕唇角彎彎,“明天有一場畫展,青花瓷主題的,你不是喜歡看展嗎,我預約了兩人的,一起去看。”
聽到這裡,褚月一臉驚喜地坐起身來,“真的嗎?”
“當然了。”項冕又把她重新抱了回去,“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