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冕站在旁邊也是氣的不輕,“你看,因為他我們又吵架了,這都是第幾次了,所以我讓你辭職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又提到了辭職的事情,褚月忍耐已久的情緒再也無法收斂,她轉過頭靜靜地盯著他,“項冕,你這麼不待見祝總的原因你知道是什麼嗎?”
項冕冷笑著,“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因為你自卑。”褚月直接點破了他。
項冕的聲音一下靜住了。
褚月收回視線,靠著牆深吸了一口氣,“其實為了維護你的自尊心我不想說破,但是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得不說,你就是自卑,你見不得我身邊有比你更優秀的男人,你覺得沒有安全感。”
“所以你就一直作一直鬧,但是我想說項冕,我愛的是你,無論別人再優秀我都不會看在眼裡,我心裡眼裡都只有你一個人,你根本沒必要戾氣那麼大。”
項冕轉過頭沉默不語。
褚月沉沉嘆了一口氣,“項冕,你今天陪我一起看展我很開心,我不想和你鬧矛盾了,我感覺好累,你讓我歇一歇好嗎?”
站在她旁邊的項冕握了握拳心,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轉過身來,他看著褚月臉上明顯失落的神情,又想到剛才進展廳時褚月臉上的笑容,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垂下眸子,項冕帶著複雜的心情伸手勾了勾褚月的手,甕聲道:“對不起,我又讓你不開心了。”
褚月抿了抿唇,主動握住了他的手,但是沒說話。
項冕朝她走了兩步伸出手把她抱在懷裡,兩隻手臂緊緊摟住她,“我知道我是個混蛋,那我也是個愛你的混蛋,你不許不愛我。”
褚月想說什麼又放棄了,她抬起手回報住他,“項冕,我是真的愛你的。”
“我知道。”項冕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你當然愛我了,你只能愛我,而且要愛我一輩子。”
放在以前,褚月一定會緊緊摟住他說我一定會的,但是現在,褚月只是靜靜抱著他不說話。
因為褚月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沒有底氣說這句話了。
展廳外的地下車庫裡,霍驍坐在駕駛座,和副駕的卓鳴同時陷入瞭如芒刺背的狀態。
後座的祝胥洲眉目冷淡地刷著手機,整個車廂幾乎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填滿,擠佔得連空氣都無處尋覓,讓人難以呼吸。
霍驍頂著壓力開車,他一向抗壓能力強,對著後視鏡輕笑了一下開口,“祝總,我有一朋友給我送了瓶拉塔希,酒莊去年只產了九瓶,去嚐嚐?”
祝胥洲眼睛都沒抬,淡淡嗯了一聲。
霍驍點點頭,轉頭看向卓鳴,“一起去?”
卓鳴捂著臉,嘆了口氣,“敢不去嗎?”
翻著手機裡面展廳裡監控,祝胥洲面無表情地把錄影調到褚月和項冕剛進門的時候。
畫面被他放大,聚焦在了褚月抬頭望向項冕的臉上。
褚月在笑,眉眼彎彎處飽含著無法掩藏的愛意,那份愛意太過於濃厚,哪怕隔著螢幕也讓祝胥洲看得挪不開視線。
他刻意用拇指擋住了項冕的臉,沉溺般地看了很長時間,直到錄影進展到幾人相遇他才陡然清醒。
一下關上了手機,祝胥洲握著手機仰頭閉上了眼睛。
。啊然果
。酸最著吃醋的分名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