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要喝水。”祝胥洲指了一下桌上的杯子。
褚月剛準備幫他拿杯子,就忽然想到了醫囑,她搖了搖頭,“不行祝總,醫生說了要等二十四小時以後才能進食進水,你先忍一忍。”
“可是我現在口特別幹。”祝胥洲搖著褚月的手,“好月月,你就給我喝一口。”
看著祝胥洲口渴褚月當然是不忍心的,但是醫生特意叮囑過她也不能違背,於是便商量著開口,“祝總,你現在真的不能喝水,傷口會破開的,你不怕疼嗎?”
祝胥洲把手收了回去,“怕,但是我好渴。”
褚月思慮了一番,隨後耐心地開口,“那我用棉籤沾水幫你擦擦嘴唇怎麼樣,會緩解一些。”
聽到這些祝胥洲皺起的眉毛才微微舒展開,他撐起身子坐了起來,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鬆了口,“那好吧,只能這樣了。”
見他同意了,褚月才放心地拿出棉籤盒,從盒子裡面取出一根棉籤,用水浸溼以後遞給祝胥洲,“祝總,給你。”
正美美等著褚月動作的祝胥洲聽到這話愣了,“幹嘛?”
褚月指了指他的嘴唇,“蘸水啊。”
祝胥洲張了張口,“不是你幫我嗎?”
褚月有些遲疑地說,“可是我看你挺有力氣的,還能自己弄枕頭什麼的。”
祝胥洲轉過頭看了看自己的枕頭,他眼珠轉了轉後扭頭看向褚月,委屈巴巴地開口,“是啊,所有的力氣都弄枕頭了,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
看祝胥洲這副樣子褚月就知道想省懶勁,但也沒辦法,畢竟是病號,只能縱容著了。
又將棉籤蘸了蘸水,褚月坐在了床邊伸出手朝祝胥洲靠過去,這會的祝胥洲由於剛做完手術,平時紅潤的唇色有些泛白,增添了幾分病弱的羸弱感。
當棉籤放在祝胥洲嘴唇上時,褚月目光認真地盯著他的唇,動作細緻且小心,這一幕落在祝胥洲眼裡就別具了聲味。
他的眸色略深,同樣把視線放在褚月微微抿起的唇上,在褚月不知道的地方釋放出無聲的侵略感。
下一秒褚月抬頭,祝胥洲立刻抬起目光,煞有介事地檢視著旁邊桌上的盆栽,檢查上面葉片的紋路,清了清嗓後道:“怎麼了?”
褚月渾然不知地看著他,“祝總可以了嗎,有沒有好一點?”
祝胥洲看她一眼,隨後重新坐好,點了點頭道:“差不多了。”
“那就好。”褚月把棉籤扔進了垃圾桶裡,從床上站起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醫生聊聊。”
祝胥洲嗯了一聲,“去吧。”
在褚月關上病房門的那一刻,祝胥洲猛地掀開被子朝裡看去,在看到身下地盛況後緊閉著眼睛放下了被子。
祝胥洲啊祝胥洲。
你真是餓慘了。
不就是看了看她的嘴嗎,又不是親上去了。
就算親上了又怎麼樣,又沒伸舌頭。
就算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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