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特別恨你啊。”按住項冕的臉,祝胥洲低著頭盯著他,情緒頂到牙尖顫慄,“我一想到你擁有褚月那麼飽滿的愛卻又不珍惜她,我真的很想殺了你啊。”
項冕的拳心握緊,在祝胥洲這段話中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他抬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喜歡褚月?”
祝胥洲扯起唇角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是啊,我喜歡她,喜歡得要死,可她呢,心裡只有你。”
項冕眼眸波動,渾身僵住。
“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就算是有,也只是我單方面的,她從未回應過,這全是因為她愛你,她竟然那麼愛你,愛到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
聽完祝胥洲的這些話,項冕地思緒回到下午褚月紅著眼睛說的那些話。
原來,都是氣話嗎?
他,他把褚月逼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一瞬間,所有的憤怒都化為懊惱與悔恨交織在胸腔,項冕幾乎一瞬間就紅了眼睛。
祝胥洲深吸一口氣,撥出氣時聲音都在顫抖,“項冕,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讓褚月傷心,我就廢了你。”
說罷,祝胥洲狠狠甩開項冕,拾起地上的西服外套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被甩在地上的項冕在反應過來後什麼都不管了,從地上爬起來就朝著單元樓跑去。
按下房門密碼進了門,項冕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客廳裡散落的酒瓶,他眉心抖動著,想到褚月買醉痛苦的樣子只覺得心中都在滴血。
轉頭朝著臥室走去,項冕輕輕推開房門,看到了躺在床上已經沉沉睡去的褚月。
他的腳步輕飄飄的,連自己怎麼走到床邊的都不知道,他跪蹲在床頭,抓起褚月的一隻手握在手心裡,抵住眼睛流下了眼淚。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月月,我知道錯了……”
“我以後全部都改,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再也不會讓你生氣,再也不會讓你掉一滴眼淚。”
“我會好好愛你,我會好好珍惜你,月月,我會給你一個幸福的未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大亮了,宿醉惹得頭昏腦漲,褚月坐起身的時候難受得眉毛都擰了起來。
她輕輕拍了拍腦袋,掀開被子下了床。
昨天趙帆帆說自己要在醫院陪霍嫣過夜不回家,褚月才決定喝酒買醉放縱一回,只是她後面就斷片了,身上這身感覺的睡衣是誰給她換的。
趙帆帆回家了嗎?
簡單洗漱了之後,褚月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只見昨天雜亂的客廳被收拾得乾淨整潔,屋裡面飄著早餐的香氣。
褚月動了動心思。
難道趙帆帆真的回來了?
就在她準備朝著廚房走去的時候,項冕忽然端著早餐走了出來。
在看到他後,褚月眼裡的溫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無情的冷漠。
她涼聲開口,“你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