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很累。”褚月的聲音有氣無力,“如果你真的想我好的話,就走。”
項冕的力氣輕輕鬆了一下,帶著乞求的語氣開口,“如果我走了,你可以不跟我分手嗎?”
褚月冷聲道:“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繼續待下去只會讓我更厭惡。”
項冕的眼睫垂落,睫毛被淚水打溼貼在眼瞼處,他抿了抿唇,最後狠下心鬆開了褚月,“我走,我都聽你的,只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可以。”
褚月沒說話。
項冕開啟鞋櫃換了鞋,回頭看了褚月一眼,下定決心後扭頭走了出去。
當門被關上後,褚月才脫力地滑坐在地上,她用胳膊抱住膝蓋,只覺得心底蔓延出一層無名的悲傷。
她傾注了四年心血的感情就這樣走向了終結,曾經那些對愛情的嚮往和追求就彷彿泡沫一般一觸即破。
為什麼她苦心經營的愛情會落到這步田地?是她哪裡做錯了嗎?為什麼她就是不幸福呢?
這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褚月立刻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起身走過去拿起了手機。
是姐姐打來的。
平復了一下心情,褚月接通了電話,“喂姐,怎麼了?”
“月啊,家裡的李子豐收了,我給你寄點啊?”
褚月拿紙巾擦了擦眼睛,“好啊,我最愛吃李子了。”
“喲喲喲,讓我聽聽怎麼回事。”褚星怪腔怪調地開口,“我怎麼聽到了哭鼻子的聲音,不會有人饞哭了吧?”
褚月抽了抽鼻子,“哪有,你就會擠兌我。”
“真哭了?”褚星問了一句,“怎麼回事,跟姐嘮嘮?”
褚月握著紙巾,如實開口,“我分手了。”
褚星長長地啊了一聲,隨即道:“誰甩的誰啊?”
褚月坐在沙發上,“我甩的他。”
“好樣的。”褚星哼笑了一聲,“既然是咱們甩的人,那哭個什麼勁啊,拿著錢使勁樂呵樂呵啊。”
褚月手裡攥著紙巾,“你都不問我為什麼分手嗎?”
褚星笑著開口,“不用問,你一向是個有主意的,你做什麼姐都支援你。”
褚月鼻尖更酸了,先前提分手後空洞的內心被一股暖意填滿,她擦著眼淚開口,“姐,我都有點想家了。”
“正常,人一委屈就想家,想了就回來,跟著我一塊摘李子,我現在被媽壓榨地比黑奴還黑。”
褚月一下笑出了聲。
又聊了快一個小時後,褚月才掛了電話。
果然,家是充電站,和姐姐聊完了以後她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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