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走過去後就聽到齊語恬在打電話,話裡話外都在催促著對面人快點過來。
聽到這話,趙帆帆輕輕推了褚月一下,“她好像在給她男朋友打電話哎,應該不是自己一個人。”
褚月點了點頭,“不是一個人就好,那我們先走吧,畢竟貿然過去也不太好。”
“彆著急啊。”趙帆帆拉了她一下,“她可是在打胎,你不想看看讓她打胎的渣男是誰嗎?”
褚月皺了皺眉,“我對這些不八卦,畢竟是別人的隱私……”
“來了來了。”趙帆帆伸手指了一下正匆匆走來的一個高大身影,“那個一定是吧。”
離得太遠褚月看不太清楚,剛想要認真看去,兩人就一起進了一間病房。
趙帆帆臉上全是吃瓜的興奮,她拉著褚月,“走走走,肯定要吵架,我們去看看。”
褚月猶豫著不想去,“這是別人的隱私,不太合適吧。”
“哎呀,姐你換個角度想想。”趙帆帆看著她,“萬一那個渣男打她罵她呢,你過去了也好幫她呀。”
聽到這話,褚月覺得卻是有道理,便沒有再拒絕,和趙帆帆一同走了過去。
兩人剛走到病床門口,裡面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不是要把孩子打掉嗎,把我拉到這裡來幹什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褚月幾乎是下意識就抬起了頭,當她透過玻璃看到項冕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草,我要沒看錯,那是項冕吧,他……”
不等趙帆帆說完,褚月就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裡面的爭吵還在繼續。
“我說了今天是來做個了結。”齊語恬的聲音傳出來,“項冕我問你,我們兩個睡了那麼久,渾身上下任何一處地方彼此都見過,我甚至為了你跟著一起去了非洲,我們在非洲度過的那麼幸福的時光你說扔就能扔嗎?”
“他唔!出軌唔!”趙帆帆奮力掙扎著指著病房裡的項冕。
褚月用力控制著她,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我是和你睡了。”項冕的聲音很冷淡,“那是因為我只能和你睡,但凡我沒有這個病,我根本不可能會碰你。”
“那你也碰了不是嗎?而且碰得特別爽。”齊語恬繼續說,“我還問過你我和褚月誰更漂亮,你不也說的是我嗎?”
“那是因為在床上!”項冕語氣很憤怒,“男人在做愛的時候什麼混蛋話都說得出來!”
“可不在床上的時候你也說過,你說褚月很無聊,很沒意思,完全沒有我可愛會撒嬌,這不是你說的嗎?”
聽完這些,褚月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影片電話,她極盡諷刺地低頭笑了一聲。
“對,我說過,但我那是一時糊塗而已,我愛她,就算她無聊沒意思我也愛她!”
“愛?你根本不配提愛這個字,因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隨你怎麼說,把孩子打了,我們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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