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胥洲的身形明顯一僵,他掀開被子看她,“怎麼,色誘我?”
褚月挑著眉毛,手上動作沒停,“你就說有沒有用?”
祝胥洲看著她沒說話。
褚月勾唇一笑,然後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半小時後褚月從洗手間裡出來,床上的祝胥洲靠在床頭視線緊緊盯在她的身上。
褚月擦了擦手上的水,“滿足了嗎?”
祝胥洲直接道:“為什麼不讓我也舔你。”
褚月腳步一頓,險些跌倒,她用手扶著牆,“你不要說得那麼直白啊!”
祝胥洲坐了起來,“讓我試試,我功夫挺不錯的,肯定能讓你爽。”
褚月被他說得面紅耳赤,“試個屁啊,你歇著吧,我走了!”
祝胥洲起身要攔她,“別走了,光我一個人爽怎麼行……!”
褚月已經出門把房門關上了。
她通紅著臉倚著門,一抬頭對上了褚星的視線。
褚月一下愣了。
褚星看了一眼房號,又看了一眼褚月的臉,什麼都沒說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意識到姐姐可能會發現些什麼,褚月連忙走過去進了褚星的房間準備解釋,可不等她開口褚星就朝她扔了一個枕頭。
褚月接過枕頭,看著坐在床上的褚星,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姐……”
褚星扭頭看著她,“不長記性?”
褚月放下枕頭坐在了褚星旁邊,“我沒有,姐你誤會了……”
“得了吧,還想瞞我呢,自己身上什麼味聞不到啊?”
褚月一怔,立刻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什,什麼味?”
褚星狡黠一笑,“和祝總一樣的香水味啊,你以為是什麼?”
意識到姐姐在耍她,褚月張了張口,“姐你真煩!“
“說真的。”褚星摟住褚月的肩膀,“姐都是過來人,你嘴角都紅了我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和祝總什麼關係?”
褚月低著頭,“這種事都做了還能是什麼關係?”
“那多了去了。”褚星靠近她,“情人,炮友,曖昧物件,戀人,都可以做這些,你們是哪一個?”
褚月看著她,“當然是戀人啊,不然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姐你把我想得太壞了吧。”
褚星長長地哦了一聲,“所以他來的目的不是什麼體驗農家生活,是來見丈母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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