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靜立刻橫起眉毛,“你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呢?”褚英如抬起眼睛看著她,“想透過我去勸說月月跟你兒子複合?能不能別把人當傻子啊。”
“什麼叫我拿你當傻子,褚月如果嫁到我們家來那就是徹底攀上高枝了,你這個當媽的怎麼一點都不為女兒謀劃!”
褚英如攤著手,“我沒謀劃?我沒謀劃她現在能在滬城落腳,還能把你氣到來找我?”
看褚英如也是這副態度,曾靜徹底怒了,“果然啊,什麼樣的媽就會養出什麼樣的閨女,你們一家不知好歹都是遺傳,一個兩個腦子都有問題!”
褚星這時候朝著桌腿踢了一腳,“衝誰呢,知道自己在誰地盤嗎?”
曾靜看了她一眼,想發火但是又礙於有求於褚英如,只好忍下,她努力平和著情緒,“你就再想想,褚月她如果嫁進我們家,那就是大少奶奶,以後項家的人脈資源她隨便用,比她單打獨鬥不知道強了多少,更何況,項冕只是一時糊塗,他已經知道錯了,褚月還這麼不依不饒的有意思嗎!”
褚英如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著桌子,“我怎麼聽著總感覺你把我閨女貶低得一文不值呢?”
“不然呢?”曾靜開口,“你也不看看你們家這什麼條件,褚月拿什麼跟我兒子比!”
“啪!”的一聲,褚英如直接把手拍在了桌子上面,眼神凌厲地盯著眼前的曾靜。
曾靜動作一頓。
面無表情地盯著曾靜,褚英如緩緩開口,“你兒子,滬城本地人,享受著最好的教育資源用著最佳的教育優勢考進滬大,我家月月就在小縣城裡,白天用功晚上也用功,高中三年恨不得一天都沒歇過,累到整個人暴瘦到八十斤,月經推遲整整半年都不來考了省前三十進滬大,你說我閨女不優秀?那是你瞎了眼!”
曾靜張了張口,“這,這就是她的命!她生來就是條苦命她就得拼,不然她哪來的資格站在我兒子面前?”
褚英如的視線在她臉上盯了很長時間,忽然間諷刺地笑出了聲,她搖著頭,“幸好,幸好是在結婚前發現了出軌,果然連老天都在幫著月月。”
“你什麼意思!”
“就是看不起你的意思!”褚英如直接硬懟了回去,“你兒子出軌很光榮嗎,你接受你兒子出軌很自豪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很驕傲嗎?你這樣的觀念和態度,我一想到月月和你接觸過我就想吐!”
被人這樣懟著臉罵曾靜還是第一次,她氣得七竅生煙,“你,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罵我!”
“我就罵你了,我心情不好我還揍你呢!”褚英如絲毫不遜她,“我告訴你,不論你兒子在你嘴裡有多優秀,在我這,只要他對不起月月,也不過是陰溝裡的一條蛆!”
“你!”曾靜氣得直接踢翻椅子站了起來,她努力平復著呼吸,“你就這樣清高下去吧,難怪一輩子待在這個山窩窩裡當個瘸子!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養出兩個女兒也是冥頑不靈,沒用的廢物!”
“你罵誰呢!”褚星直接炸了火,她抄起旁邊的掃帚朝著曾靜身上就抽了過去,“你敢罵我媽,找死嗎!”
“你幹什麼?”
曾靜想躲,褚星卻完全不給她機會,拎著掃帚直接把人打著趕出了門。
又朝著車尾淬了一口,褚星氣得轉身回了房。
此時坐在屋裡面的褚英如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褚星擔心地走上前去,“媽……”
褚英如閉著眼睛開口,“把月月給我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