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去你大爺的呢!”
兩人越吵越兇,到後面沈徊和霍驍根本就拉不住,直接撲在一起扭打了起來。
見到這樣的情況,霍驍站在原地有些怔愣,他看向沈徊,“怎麼處理?”
沈徊皺著眉毛,“還能怎麼辦,拉開啊,祝胥洲練泰拳的,能把卓鳴揍進icu。”
霍驍急忙上前跟沈徊一起拉架了。
第二天褚月拉開車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祝胥洲臉上掛了彩,她有些驚訝,隨後擔心地詢問,“祝總你怎麼了?”
祝胥洲沒什麼好臉色,“卓鳴打我。”
聽到這話,褚月愣了一下,“他為什麼要打你。”
祝胥洲委屈地開口,“他最近心情不好。”
褚月一下急了,“他心情不好也不能打你啊。”
看著他臉上的傷,褚月沒忍住伸手,但是沒去碰他的傷口,“疼嗎?”
祝胥洲扭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特別疼,專挑臉打,打得我都傷心了。”
褚月皺著眉毛,心裡面有些生氣,“我知道卓總平時對你有些意見,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對你動手,這太不可理喻了。”
祝胥洲抽著鼻子,“就是。”
褚月轉頭看著他,“那你還手了嗎?”
祝胥洲頓了一會,隨後小聲地說,“我總不能任由他打我吧。”
褚月嗯了一聲。
沒有純受氣就好。
到了公司,卓鳴和沈徊都在辦公室裡,褚月看了一眼卓鳴用繃帶包住的腦袋,以及骨折打了繃帶的兩根手指,再轉過頭看向祝胥洲臉上那兩塊淺顯的傷口。
她開口,“祝總,你們誰打誰啊?”
祝胥洲指著卓鳴,“他先動的手。”
卓鳴當即不爽了,“你先挑的事!”
“好了好了。”沈徊在中間當和事佬,“今天喊你們來不是吵架的,能不能聽我說正事。”
卓鳴翹起二郎腿,不爽地擺擺手。
祝胥洲回到辦公桌前的座位坐下,冷眼看著,“什麼事,說吧。”
沈徊嘆了口氣,隨後慢慢開口,“伽允新開了一家酒吧,我想喊你們今天晚上一塊去捧個場。”
卓鳴開口,“我說過了,以後有祝胥洲的場合不要叫我。”
祝胥洲嗤了一聲,“弄得跟誰很想見你一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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