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喲,媽你瞅瞅小澈那不值錢的樣子。”褚星開口打趣著,“小月只是分手了就開心成這樣,要是跟他在一起了,還不樂上天。”
“我沒有。”閆澈被戳穿後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你們別多想,我是為小月開心,她擺脫了一段不算好的感情是件好事。”
褚月這會沒敢說話,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來源於祝胥洲身上那股警告中帶著醋意的氣場。
輕輕扯了一下祝胥洲的衣襬,褚月本想安撫一下他,結果祝胥洲主動拉過椅子坐在了桌前,興致勃勃地問了起來。
“聽你們這意思,閆澈跟褚月之間還有故事呢。”
褚月張了張口,無奈地跟了上去。
褚星給祝胥洲遞了一塊西瓜,“那可不嗎,同鄉加發小按你們城裡人地說法那就是青梅竹馬,小的時候玩個過家家,都是閆澈當爸爸,小月當媽媽。”
“真的啊。”祝胥洲笑著吃西瓜,轉頭看著褚月,“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褚月想解釋,但在這個情況下她如果解釋了顯得和祝胥洲的關係就有點微妙了,沒辦法她只好等後面單獨兩個人地時候再和祝胥洲解釋清楚。
“也,也沒那麼誇張了。”閆澈不好意思地坐在了褚月的旁邊,“都是大人們瞎起鬨。”
“你得了吧你。”褚英如扇著扇子,“一打聽小月這段時間要回家,收拾了東西就跑我家做義工,你那心思,誰都門清。”
這下閆澈無可辯駁,只能害羞地低下了頭。
褚月下意識看了祝胥洲一眼,發現他這會正面無表情地吃著西瓜,臉色看不清喜怒。
沉默了一會後,褚月拿過一塊西瓜,“你們想開玩笑就開吧,但我提前說一嘴啊,我以事業為重,不打算戀愛。”
閆澈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笑著點頭,“是該這樣,你那麼優秀就應該以事業為重。”
這會褚星也注意到了褚月有些不開心,於是便扯開了話題,詢問著祝胥洲,“怎麼樣祝總,我們家這邊的瓜甜嗎吧?”
祝胥洲吃著瓜抬頭對著褚星笑了一下,“特別甜,比我家那邊的好吃多了。”
“那肯定的,一點新增劑都沒有。”褚星說著遞了一塊給褚月,“你也吃啊,發什麼愣呢。”
褚月哦了一聲反應過來後接過了西瓜。
吃著西瓜,褚月有意無意地瞥向祝胥洲,擔心他會因此而不開心,但祝胥洲什麼都沒說,什麼情緒都沒展露,反倒主動開玩笑熱場子,沒有讓她感受到尷尬和不適。
吃完西瓜,祝胥洲以需要補覺的理由離開了,褚月停了一會後也找藉口回了房間。
但她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祝胥洲的房間,她敲了幾下門,祝胥洲沒開,於是褚月下了樓去到前臺拿了萬能房卡直接打開了房門。
這會的祝胥洲正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把門關上,褚月走過去坐在他旁邊,“好了,我可以解釋的。”
祝胥洲拿過枕頭把頭給矇住,一副我不聽的架勢。
不管他聽不聽,褚月還是說了,“如你所見,閆澈他對我的確有些心意,這我以前就知道的,但我拒絕過他,他沒死心。”
“而且你也看到了,閆澈是個好人,我不在家的時候,是他常常來我家幫忙,一年前我媽高血壓暈倒了就是他及時發現送去了醫院,我沒辦法對他太無情無義,你可以理解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