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誰都別攔我!”
“你給我回來!”
剛度完蜜月回來的卓鳴一趕到地方就看到祝胥洲要跳樓,沈徊和霍驍一人拽著一邊才勉強把人拉住。
他立刻走過去幫忙,三個大男人合起來才把祝胥洲從天台邊緣給拽了回來。
“你們放開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祝胥洲拼了命地掙扎著。
卓鳴用最大的力氣按住他,抬頭問著沈徊,“怎麼回事?”
沈徊一臉凝重,“褚月跟他分手了。”
卓鳴擰起眉毛,“好端端地怎麼會分手?”
霍驍嘆了口氣,“褚月她媽不同意,褚月只能聽她媽的。”
得知這個訊息,卓鳴算是明白祝胥洲為什麼尋死覓活的了,這裡是沈徊公司的天台,是他們幾個的專屬場地。
他和沈徊一起把祝胥洲強行拉到沙發上按住,看著祝胥洲明顯憔悴的臉,沒忍住開口道:“別難受了,又不是沒機會,褚月過兩天不就回來了,她照樣還得給你當秘書。”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祝胥洲哭得更兇了,“她要辭職!她不幹了!她要去創業了,她不給我當秘書了!我再也沒機會了,我不活了!“
眼看著剛平穩下來的祝胥洲又要去跳樓,沈徊急忙按住他,苦思冥想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把眼神投向了霍驍。
此時此刻霍驍也是黔驢技窮,只能默默搖頭。
天色漸晚,沈徊找個藉口把霍驍和卓鳴都送走了,反手關上辦公室的門,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瓶藥放在祝胥洲旁邊。
“吃點。”
祝胥洲扭過頭看了一眼,然後推開了,“不至於,沒到那個程度。”
沈徊雙手放在口袋裡依靠著玻璃,“你也別難受,至少褚月還喜歡你,哪怕她媽媽那邊不同意,只要你們兩個心是近的,就不會斷掉。”
祝胥洲疲憊地坐在椅子上,他用手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那支鸚鵡螺腕錶,目光變得沉寂了許多。
“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其實都是我的錯,我太自大了,以為自己輕而易舉就可以獲得她媽媽的信任,可實際上,根本不行。”
“褚月也一定很傷心,是我執拗地要和她在一起,也是我給她吃的定心丸,現在卻要她承擔全部的後果,我光是想想我就覺得,我特別沒用。”
沈徊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嘆了口氣,“這種事情誰都沒法預料到,畢竟你我都無法想象到褚月她媽媽會那麼堅決,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祝胥洲緩緩把臉埋在手心裡,“我想和她在一起,但是又怕我還是無法說服她媽媽從而給她帶來二次傷害,可我不和她在一起,我感覺我真的會瘋。”
沈徊清楚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於是只能摟住祝胥洲的肩膀無聲地給他一些力量。
——
在機場接到褚月時,趙藝珍伸手接過她的行李,看著她臉上難以掩飾的傷心時,自己也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她抬手摟住褚月的肩膀,“好了,帶你去吃接風宴,帆帆等著見你呢。”
褚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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