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下,褚月的臉色十分陰沉。
“我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招惹我。”
“心情不好?”項冕忽然哼笑了一聲,“那看樣子是真分手了,這才在一起多久就分開了,也沒見得你有多愛他。”
褚月抬起頭盯著他,“這些都是我的事,你無權過問,我要走了,你再不讓開我報警了。”
對上褚月的視線,項冕沒有像以前那樣莽撞地死纏爛打,他雙手放在口袋裡慢慢向後退了幾步,臉上帶著恣意的笑容。
“放心,我成熟了,不會為難你,但也不會放過你。”
褚月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
默默站在原地看著褚月地車消失在遠處,項冕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弧度。
回到了家裡,褚月快速地洗完澡把自己栽進床裡,她抱著被子,靜靜地靠在床頭,身體和心裡都陷入了一種深切的思念當中。
快半個月了。
她已經快半個月沒有和祝胥洲有任何的聯絡。
放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不死心地點進祝胥洲的朋友圈和微博,看到可以任何近況後,褚月才失落地收回了手。
她攥著手機攥了一會,然後點開相簿翻出祝胥洲以前給她發過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祝胥洲俊逸的臉和健碩的身材,褚月滿心罪惡地閉上眼睛,把手緩緩伸入了被子裡面。
結束後泡在浴缸裡,褚月臉上的表情很蒼白。
很久沒有做過了,按理說她的閾值會很低,但無論怎麼做,都無法到頭。
她的身體離開祝胥洲已經不行了。
此時此刻她對祝胥洲的思念和慾望已經達到了頂峰。
忍無可忍之下,褚月在下班後去了和祝胥洲曾一起抽盲盒的餐廳,希望可以藉著故地重遊給自己的心找到一些慰藉。
進了餐廳,說了自己是一個人後,褚月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下一秒,她的對面就落座了一個人。
又是項冕。
在看到他的時候,褚月幾乎是瞬間就起身準備離開,項冕卻一把拽住她,“別走啊,我請你。”
褚月想甩開他的手,卻發現根本就甩不動,她冷聲道:“不需要,你只會影響我的食慾。”
她來這裡是懷念祝胥洲的。
項冕的出現會毀掉這裡一切美好的回憶。
褚月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可她掙脫不開,項冕是鐵了心要和她吃這頓飯的,不僅沒有放開她,還起身湊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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