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水?”
沈徊把接好的水送到祝胥洲面前。
祝胥洲只是搖著頭,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到兄弟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卓鳴徹底看不下去了,他抓起自己的西服外套就站起來,“等著,我綁也把褚月給你綁回來!”
“站住。”祝胥洲終於開了口,他的聲音沒什麼力氣,“不準動她。”
被喊住的卓鳴張了張口,最後無可奈何地重新坐了回去,他拍著手打抱不平,“還想怎麼著啊,祝胥洲哪點不好,褚月怎麼就非得眼瞎喜歡那個項冕,自討苦吃!”
祝胥洲沒說話,繼續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可還沒等把酒倒出來,沈徊就把酒瓶奪了過去砸在桌上。
“別喝了,你的胃能喝那麼多酒嗎!”
祝胥洲招了招手,“給我。”
沈徊把酒瓶拿遠了。
祝胥洲便起身自己去拿,沈徊先他一步把酒瓶握在手裡,祝胥洲伸手去搶。
“我讓你別喝了!”
“我就是要喝怎麼了!”祝胥洲喊出聲,他紅著眼眶,“我就算今天喝死了又能怎麼樣,誰會多看我一眼!”
沈徊看著他,眉頭抖動著。
祝胥洲的情緒再也壓制不住,他顫抖地坐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砸在地板上,嗓音中的哭腔濃重。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是得罪老天爺了嗎,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愛我,我爸爸不愛我我媽媽也不愛我。”
“我以為我遇到褚月,是上天恩賜我的禮物,可是,可是她也不愛我……!”
“我心裡疼啊,疼得我喘不上氣,我怎麼辦,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祝胥洲哭到跪在地上,他抓著自己的領口伏在地上,整個脊背都在顫抖,哭聲中發洩出他的所有委屈和不甘。
沈徊按著他的肩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卓鳴紅著眼睛轉過頭去,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眼裡的祝胥洲冷靜強大,哪怕原生家庭給他帶來再多的打擊,他也能輕鬆應對,直到遇見褚月以後,他所有強大的外殼通通脫落,變成了一個沒有褚月就活不了的小孩。
看著整個滬圈最尊貴的祝胥洲因為感情跪在地上崩潰大哭,卓鳴的信仰也彷彿在這一刻破碎了。
接下來連著一星期褚月都把自己砸進工作裡,無論是不是她的任務她全都接收過來,努力讓自己二十四小時都沒有閒暇的時間,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忽略掉失戀帶來的痛苦。
可是這樣的連軸轉身體根本就扛不住,很快褚月就因為低血糖暈在了辦公室,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醫院了。
坐在床邊的是趙藝珍,她看到褚月醒來的時候眼睛都紅了,然後就是生氣地朝她開口,“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一天就睡一兩個小時,怕自己命太長啊!”
知道趙藝珍是在擔心自己,褚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啞聲開口,“沒事。”
趙藝珍握住她的手搓著,“什麼沒事,你看看你自己,魂都沒了,跟個行屍走肉一樣,給我振作起來啊褚月!”
”。會一靜想我“,口開聲輕,景的外窗著看頭過轉,話說氣力有沒是在實後然,口張了張月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