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胥洲住的是VIP病房,房間裡有獨立的客廳,臥室,浴室,同時他睡的床也是兩米寬的雙人大床,躺下兩個人完全綽綽有餘。
此刻他躺在床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刷手機刷不進去,看書也看不明白,最後乾脆直挺挺地躺著。
褚月這是什麼意思?
在家裡洗好過來不行嗎,非要在他病房裡洗澡。
這不明擺著勾引他嗎?
哼。
不過恐怕褚月要失算了。
他現在的自制力要比從前強了太多,根本不可能讓褚月得逞。
浴室門開啟,褚月穿著白色吊帶真絲睡裙走出來,她偏著頭抬手擦著頭髮,露出潔白的肌膚和修長的脖頸,空氣中都瀰漫著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氣。
祝胥洲嚥了咽口水。
然後他就不輕不重地在臉上拍了一下。
不行!
忍住!
褚月肯定藏著壞心眼,絕對不能上了她的當!
吹乾頭髮後,褚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十一點多了,床上的祝胥洲沒睡覺也沒玩手機,就那麼幹躺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了他一會,褚月緩慢地走了過去。
坐在床邊,褚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到溫度沒有異常後才收回手,幫著祝胥洲把被子掖了掖,褚月柔聲開口。
“你晚餐沒吃多少,需不需要給你叫個宵夜。”
祝胥洲搖頭,“不用。”
褚月沒再說什麼,她站起身把被子鋪平,然後從櫃子裡面取出備用被子,動身朝著床邊的長排沙發走去。
祝胥洲立刻開口,“你幹嘛?”
把被子放在沙發上,褚月扭頭看了他一眼,“我鋪床啊。”
盯著褚月看了一會,祝胥洲張了張口,“你,你不跟我一起睡嗎?”
褚月笑了,低著頭繼續鋪床,“肯定不行啊,萬一我睡覺不老實踢到你怎麼辦。”
祝胥洲不大高興,“踢到就踢到,我又不怕疼。”
褚月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不是疼不疼的問題,萬一碰到了以後把傷口惡化了怎麼辦,我還指望你早點好起來呢”
聽到這話,祝胥洲的臉色冷淡了很多,他靜靜開口,“你為什麼那麼希望我早點好。”
褚月張了張口,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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