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養豬版):【隨他們去吧,只要帆帆真心喜歡霍驍,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祝稀粥(已婚版):【你暱稱怎麼回事?】
moon(養豬版):【還裝呢,不是你自己改的嗎?】
祝稀粥(已婚版):【嘻嘻這都被你發現了。】
過了三個多月,祝胥洲終於出院了。
出院這天,沈徊張羅了一個局給祝胥洲接風,一個包廂裡面坐滿了人。
“月月姐,你說你和祝總都領證了,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啊?”趙帆帆激動地問。
褚月嘴角彎著,“定在國慶了。”
這時候梁伽允激動起來,“你們要不要拍我和老沈同款婚紗照,就是女方穿西服,男方穿婚紗的!”
沈徊輕咳一聲,“這事能不提了嗎?”
桌上的人瞬間笑成一團。
前段時間沈徊穿婚紗的照片傳遍了整個二代圈裡,被連番笑話了好幾天,若不是那段時間祝胥洲比較消沉,沈徊絕對沒好日子過。
此時,祝胥洲輕輕碰了褚月一下,“你想試試嗎,我穿婚紗完全OK,畢竟我的臉做男做女都精彩。”
“是啊。”沈徊迫切地想拉個人入夥,“褚月你考慮考慮,肯定有意思。”
褚月思考了一下,然後笑著搖頭,“算了,我還是喜歡帥帥的祝胥洲。”
大家一起吁了一聲。
沈徊滿臉失望地坐了回去。
吃完飯,褚月擔心祝胥洲的腿傷,所以桌上沒有喝酒,為的就是方便開車。
繫好安全帶,褚月剛把手放在方向盤上,副駕的祝胥洲就開口問了,“咱們去哪?”
褚老師的手指動了動,“去你家吧,你家的床大。”
祝胥洲輕咳一聲,翹起二郎腿轉頭看向了窗外。
褚月沒說話,只是默默提高了車速。
到家後,兩人默契地走進主臥,剛關上門,兩人就直接抱在一起吻了起來,連日來壓抑的慾望頃刻間就要釋放出來。
吻到深處,褚月扯開祝胥洲的衣領,剛準備吻下去的時候,祝胥洲忽然推開了她,褚月躺在床上氣還沒有喘勻。
“怎麼了嗎?”
祝胥洲從床上站起來,神秘兮兮地對著她笑了一下,“等我一會,很快。”
搞不清楚祝胥洲葫蘆裡賣了什麼藥,褚月只好壓住自己的慾望,耐心地坐在床上等著。
祝胥洲去了衣帽間折騰了一會,過去快二十分鐘後他才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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