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就是說婚禮不能讓祝胥洲插手。
她就一個沒看住,祝胥洲就定製了一款價值五個億的婚紗,甚至請帖上面都要用燙金工藝,還要用實打實的真金。
一場婚禮下來,集團一個月的營收全白乾,氣得褚月結婚後面三天都氣得不想搭理他。
“好老婆,張口吃點早飯吧。”
祝胥洲像個牛皮糖一樣黏在褚月旁邊,手裡拿著吐司喂到她嘴邊。
褚月不想理他,他倒是越來越來勁。
沒有辦法,褚月只好張口咬下了吐司。
“哎呀好了。”祝胥洲把牛奶杯放在她面前,“錢花了再賺就是了,有舍才有得嘛。”
“那也不能是這個花法。”褚月想想就心疼得難受,“你結了婚就不是孤家寡人了,能不能省省錢。”
祝胥洲挨著她,“有什麼好省的,前腳花完後腳錢就又到賬了,要還省著花,那這些錢幾輩子都花不完啊。”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但褚月實在是不喜歡鋪張浪費的作風,她也的確不能勉強祝胥洲適應自己的生活習慣,幾番糾結之下,便選擇了不再開口。
經過褚月和趙藝珍的努力,她們的工作室現在已經徹底壯大了,褚月由於是工作室最大的股東,目前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工作也隨之忙了起來。
到了快下班的時間,褚月收到祝胥洲的資訊,他說要來接她下班,於是褚月便讓助理把剛打好的車給退了。
坐在辦公室等待祝胥洲的時候,褚月收到了一個匿名簡訊。
她動手點了進去。
【褚月,我不在滬城發展了,臨走前我去了一次你的婚禮,沒進去,在外面看的,你穿婚紗的樣子和我想象中一樣美,你臉上的笑容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幸福,看得出來你很愛他,希望你未來一切都好,再見。】
看完這條訊息,褚月的心緒達到一種平和。
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去為項冕掀起波瀾,,如今物是人非,一切就都交給過去了。
動手把那條簡訊刪掉,褚月收到了祝胥洲到了的訊息。
她收拾好東西下了樓,在看到祝胥洲的車後笑著走了過去。
祝胥洲沒有下車,褚月便自己拉開了車門,下一秒她就在副駕上看到了鋪的滿滿當當的粉白玫瑰,上面還放置了一款香奈兒的金球包。
褚月驚喜地看向祝胥洲,“你準備這些幹嘛?”
祝胥洲歪了歪腦袋,“好看啊。”
褚月有點感動又有點生氣,“多浪費錢啊。”
祝胥洲靠她近了一些,“你喜歡嗎?”
褚月嗯了一聲點點頭。
驚喜誰不喜歡?
祝胥洲笑了,“喜歡就不算浪費,上車吧,帶你去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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