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到上面努爾忘了暗號資訊,各國民眾看到這種場景的有荒謬有貌似合理。
“臥槽!
臥槽。不是姐妹你連暗號都忘了,我看到之前的資訊還以為你是當秘書的料。
現在看來我看錯你了,你應該呆在家裡不應該來這裡的”
“不是英國在法國的執行局這是淪落到什麼地步啊,竟然讓特工自己騎腳踏車到火車站。”
“這和我看過的的特工電影不一樣啊!特工不是被精挑細選,過目不忘的嗎?怎麼我看來從到下都是草包啊!”
“還真特麼是個百年難遇的人才。”
“是啊!我還以為接努爾的人最低也會開來一個雪鐵龍11CV來接她呢。”
說到此處他笑的前仰後翻。笑的停不下來。
“哈哈哈哈哈。
沒人來接就算了竟然還讓間諜自己騎腳踏車去巴黎。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那些間諜影片啊!
哈哈哈哈哈。
以後我還怎麼看間諜片裡的那些特工啊,之後看間諜片肯定腦海裡是不是會想起努爾的的這一系列騷操作啊!
在英國的巴克馬斯特也捂住了自己的臉。
“當草率了,知道這丫頭是個徹頭徹尾的差生,還交給了他那麼繞口的暗號。幸運的是沒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結果。
那群傢伙把暗號搞的那麼繞口也有一份責任。”
此刻天空的畫面上,下一個資訊緩緩的出現了。
【說起來,這事也不能全怪努爾。
當時的英國特工們人均都是行為藝術大師,酷愛設計複雜的街頭流程。
比如臨出發前執行局足足給了努爾六個接頭點,每一個都有獨特的接頭方式,還必須按循序來,巨大的資訊量明顯超出了努爾的學習能力。
當到達巴黎時,他只能記得第一個接頭地點。就在火車站前的廣場時間是下午兩點,但完全想不起來如何識別街頭人,以及口令是什麼。
由於把關鍵資訊都忘的差不多了,努爾急的首跺腳,眼看就要到了接頭時間無可奈何的努爾心生一計,幹出了驚天鬼泣地神的騷操作。
努爾想起了自己手提包裡的德國步防圖,將它拿出來給路人展示。
這麼機密的情報如果是特工的話,一定會被吸引吧。】
看到上面的資訊各國民眾都愣在了當地。
“不是英國人怎麼這麼喜歡把一小事,幹成這麼複雜的事啊。把幾句話就能告你來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