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蛀蟲、叛徒、納粹走狗。就是因為這兩個蛀蟲的出賣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情報部門,再次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可還真是不是家人不進一家門,他們兄妹都是一對納粹走狗。”
他旁邊的人一聽他說的話,就來到中年人的身邊問道。
“你好,聽你的語氣認識上面的那兩個納粹做狗。”
“和只認識就做被燒成灰我也能認得出來。”
“你知道這兩個走狗下場嗎?”
聽到這句話的中年人一瞬間就失聲了,他把手握緊,臉色鐵青牙齒不停的打顫,像忍耐著什麼。
他的嘴角抽動多次張口說不出話,又閉上嘴。就這樣過了幾次他最終以顫抖的語氣說道。
“他們沒有收到任何懲罰。”
“什麼?”
中年男人臉色一凝大聲說道。
“這兩個走狗沒有收到任何懲罰。”
周圍的法國人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怒了。
“法克!
這兩個叛徒出賣同伴,獲得了那些充滿同伴鮮血的錢逍遙法外。
而那些為了自由反抗獨裁的英雄的生命,永遠停留在了黎明到來之前。他們的家人永遠在痛苦中度過。
特麼的!怎麼能放過把這種敗類。”
於是在廣場上集結了幾百號人的遊行人群,浩浩蕩蕩向法國總統勒內·科蒂的辦公室走去。
而此時的法國總統是勒內·科蒂還不知道,幾百號人遊行向他走近。
在英國倫敦唐寧街十號。
丘吉爾看著上面也默默的把雪茄放在了桌面上。
“哎!我們當時就應該我們英美來處置這些叛徒,這群只抵抗42天就光速華貴的法蘭西人果然不靠譜,清算都清算不乾淨。
連那些臭名昭著的叛徒都能放走了,特麼的不是你的人不心疼是吧。
現在打起北越都費勁,連自己家門口的阿爾及利亞都要求獨立,法國算是廢了。”
此刻天空的畫面上,下一個資訊緩緩的出現了。
【1944年9月14日,努爾被轉押到達豪集中營,由臭名昭著的納粹劊子手,威海姆·拉帕特針對努爾進行審訊。
拉帕特使出渾身解數對努爾嚴刑拷打,都沒有從努爾嘴裡獲得有用的情報,但沒過多久他們確認了努爾的真實身份。
一天一名沒穿制服的德軍士兵就送進了努爾錯在的牢房。天真的努爾把德軍士兵當成了獄友,於是和他聊的火熱。努爾也跟這名德軍說了知心話。於是努爾的身份被最終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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