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面捷成的第二個要求各國民眾都很驚訝。
在歐洲,看到波波夫要加入德國阿勃維爾的資訊後英國民眾很驚訝。
“法克!
這波波夫不會是德國特工吧!他不是很厭惡納粹的嗎。”
這也很正常,我聽說納粹核心人物萊因哈德·海德里希,就是那個被稱為“金髮的野獸”和“希特勒的劊子手”,那個被曝光“最終解決方案”(猶太人大屠殺)的主要策劃者。
在英國情報部門收集他年輕時候的資料時發現,這傢伙年輕的時候也對納粹的那套宣傳不感冒。
沒想到吧!被我們射殺的納粹黨衛軍二把手,年輕時還算是個正常人。結果大家都知道這瘋子沒過多少年就變成了納粹的堅定擁護者。”
他身邊的退役軍人說道。
“這波波夫為納粹工作的可能性還是蠻大的,畢竟這時間己經是1940年了。美國幾年德國就該全面佔領南斯拉夫全境了,資本家嘛是沒有國界的。
聽到他的話他周圍的人都沒說話,都一眨不眨的看著天幕。
在一所公寓的書房裡,一個作家看著上面的資訊感嘆道。
有些時候言論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人的真實觀念。但人是群居動物一個人的思想觀念很容易受到身邊人或者社會的影響。
能不同流合汙堅持自己的觀點的人是很少,而且這種人的下場都不會好。
所以不但要聽他說什麼,更要看他做了什麼。
每個人都有一張嘴想,說話誰不會。
人的嘴和那些政客的承諾一樣。能聽得到但看不到。
在中國農村裡,在田地裡幹活的一名年輕人問旁邊的同伴。
“這捷成不是挺厭煩納粹的嗎,現在怎麼開始為納粹工作了。”
他旁邊的帶著眼鏡的瘸腿男子嗤笑道。
“你厭惡軍人和自己被地方官員逼著去當壯丁有什麼區別。
這和當時國民政府為了打內戰抓壯丁一個道理,當時好不容易把日本鬼子打跑了,本以為戰爭結束安穩日子就到了。
沒想到!我們的訴求在那群狗屁達官貴人面前什麼都不是。
就算再怎麼不想去,不想做,哪些人只要用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有什麼辦法我們一大家子能搬走,但搬不走家。
沒了家人與孤魂野鬼沒什麼區別,我這條腿就是當時為了不被抓去當兵自己砸斷的。
這世道哪有我們選擇的餘地,只能被動接受命運的安排。”
在法國巴黎。
波波夫看著天幕透露自己人生到了這裡額頭冒汗,他在阿勃維爾的紅顏知己可一點都不少。
“希望這破天幕不要把我的私生活全部放出來,不然我就社會性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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