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大事嗎!難道佈雷維克這個瘋子殺完人,才算出大事。你給他們說佈雷維克有可能跑出了奧斯陸很有去周圍的城市去搞事。
我就不信他們會無動於衷,動動你這被喝酒喝傻了的破腦子。如果佈雷維克鬧出人命的話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此刻像局長那樣如坐針氈的還有進步黨的高層。
天幕上放映佈雷維克作案的時候他己經脫離了進步黨,但現在佈雷維克這尊瘟神還沒退出進步黨啊。
佈雷維克一旦鬧出人命,那些和我們不合的敵對政黨聯絡媒體給我們扣上極端右翼政黨的帽子一口下,那進步黨這麼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了,如果選民們因為這佈雷維克的原因就不對我們投票的話,那我們很快就淪落為無人問津的野黨。
進步黨的領袖卡爾·伊瓦爾·哈根聽到,管理人員回報佈雷維克消失的訊息後首接癱軟在了座位上。
他拿起電話管理人員打了電話說道。
“動用進步黨能動用的所有的安保人員去找佈雷維克。”
卡爾·伊瓦爾·哈根很清楚這與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但他們必須這麼做,不然明天的頭條新聞報道的就是我們。
此刻天空的畫面上,下一個新的資訊緩緩的出現了。
【過了十幾年後佈雷維克在監獄開始作妖了,他在監獄的這些年裡也沒安分一首在監獄裡叫囂減刑,出去後又出來殺人。
2024年,佈雷維克也發現了自己可能永遠出不去。因為挪威的法律還有一項標準,就是當一個犯人刑滿之後,還要繼續對他上次犯罪行為及現在的危險進行一個判定。
像佈雷維克這種犯下滔天罪行的人就算刑滿了也很難出來,而且佈雷維克還在天天主張出來之後還有殺人的情況。
佈雷維克刑滿後,給他再被續上21年乃至無限續杯是板上釘釘的事。】
看著新出現的資訊全世界民眾都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真把這種納粹放出來那是了得。”
一個穿著牛仔褲和黑色T恤的絡腮鬍粗獷男子嗤笑道。他敢出現在我的面前試一試,看我不把這個喪心病狂的納粹狗揍得滿地找牙。
出來之後還想殺人,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屠殺那些手無寸鐵的學生還真把自己當成騎士了,你只是一個卑劣的老鼠罷了。
還想殺人,先問問我們手中的槍答不答應,把我們手中的槍當成了擺設不成,我們手中的槍也能把你射成一灘肉泥。”
此刻的佈雷維克坐在挪威政府辦公樓不遠的屋頂上看著天幕。佈雷維克想知道最後自己的結局是怎麼樣的,挪威政府有沒有發生變化。
這個天幕的出現把他的所有計劃給全部打亂了。他本想打算寫完自己《2083歐洲獨立宣言》才做出行動的,如同納粹德國的美術生一樣,把自己的想法與思想留給挪威的,此時佈雷維克還沒寫完自己的著作。
“哪有做事做到一半就放棄的道理。而且天幕給他這麼一宣傳看我著作的人只會更多,他們不理解我的想法怎麼辦。”
就算佈雷維克拿過來自己完整版的《2083歐洲獨立宣言》,也不會多少人會去讀他那看奇葩宣言。
佈雷維克在自己的宣言裡但凡是對外國人抱有善意的國家制度他都否定了個遍,上到社會主義下到資本主義他都不認可。他那宣言裡除了沒有明說自己是個納粹之外,他幾乎把能想到的極端右翼思想全塞了進去。
此刻天空的畫面上,下一個新的資訊緩緩的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