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飛瞪了眼沈浪，“夫君，真真是‘武學天才’，原來‘融會貫通’是這麼用的。”
“夫人謬讚。”沈浪被懷裡那隻張牙舞爪的小貓撓了一下，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顫抖。他順勢握住那隻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理首氣壯的狡黠。
”怎麼不是？”語氣正經得像是在探討什麼深奧的江湖絕學，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臉紅心跳。
“所謂融會貫通，便是將天下武學道理化為己用，不拘泥於形式，不侷限於招式。講究的是‘舉一反三，觸類旁通’。你看，我剛才不過是把平日裡練劍的定力、掌法的力道，還有輕功的身法，統統用在了……嗯，用在夫人身上而己。”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看著白飛飛那張紅透了的臉，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你看，劍法講究‘快、準、狠’，我用了幾分？掌法講究‘綿裡藏針，後勁無窮’，沈某又用了幾分？至於這輕功身法……”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若是沒有這靈活的身法，剛才夫人早就踢到我腰了，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乖乖地躺在這裡，有力氣跟我咬文嚼字？”
沈浪看著她那副想反駁卻又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無賴地總結道：“所以，夫人這句‘融會貫通’，誇得一點都沒錯。沈某不僅悟性高，而且……學以致用。”
”好了，別糾結字眼兒了。”
“既然理論課己經講完了，”他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到了她的唇，聲音暗啞，“現在，我們來進行下一輪的‘實操演練’。這一次，我打算試試把‘內功心法’也融進去，統統運用在……‘照顧’夫人這件事上，力求做到剛柔並濟，收放自如。這難道不是武學的最高境界？”
看著白飛飛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沈浪心情大好，湊過去在她唇角偷香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賴的寵溺。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底笑意盈盈：“看來沈某這‘融會貫通’的功夫，確實是練到家了。夫人若是覺得不夠，我日後定當更加努力，爭取早日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境界，如何？“
“沈浪，你是真的好了一點就開始不要臉了。”
“夫人果然是慧眼識珠。”
白飛飛的手指順著他的髮絲滑至後頸，指尖在那處敏感的皮膚上輕輕打著轉，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沈浪脊背微僵。
“你真的是……愈發‘可愛’了。”她低聲重複，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饜足，彷彿準備說的那句“剝皮抽筋”的狠話不過是情人間的呢喃。
沈浪順勢握住她在自己頸間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眼神卻逐漸變得清明銳利：“下一步，解決唐門和苗女……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湘西。”白飛飛收回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彷彿在地圖上劃下一道痕跡，“苗女多情擅蠱且多記仇潑辣，當年之事，怕和唐門間隙頗大。當年的唐門少主己身死，如今有唐鈺坐鎮唐門，局勢未穩，我們可先尋著苗疆。”
沈浪點頭，神色凝重了幾分：“用唐鈺的話說，唐門人雖說專於用暗器，可一手毒和火藥也威力驚人。近年蜀中唐門弟子很少在江湖上走動，行事詭秘多詭譎。既不願與名門正派結交，也不屑與邪魔歪道為伍。若不是當年被柴玉關使計大傷唐門和湘西苗疆，怕己成不可小覷的勢力。”
“而且唐門還是唐老太當家呢。”白飛飛忽然輕笑一聲，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唐公公流落江湖五十年，鬱郁不得志，與唐門作對。沈大俠，幽靈宮也是女子當家，你怕是不怕？”
沈浪聞言，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身子微微前傾，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沈某‘怕’死了，只求白宮主別學唐老太把沈某趕出幽靈宮。”
“哦？”白飛飛挑眉，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絲危險的玩味，“若是把你趕出去，你待如何？”
“那便賴在門口不走。”沈浪笑得無賴，“或者……只能帶上仁義山莊的家當，求宮主收留了。”
“想得美。”白飛飛冷哼一聲，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緩緩滑落，停在他的喉結處，輕輕按壓，“若是惹我不快，便是家法伺候把你趕出又當如何？”
沈浪配合地做出一副可憐相，眨了眨眼：“那沈某隻能哭訴遇人不淑，被惡霸強搶民男，還要受那剝皮抽筋之刑了。”
“你還知道？”白飛飛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紅光，語氣卻愈發溫柔，“那我把你剝皮抽筋，先做個人骨風鈴掛在簷下聽風，再弄個人皮燈籠夜裡照明，你看，可好？”
燭火跳動，映得她半張臉在陰影中忽明忽暗，宛如修羅。
沈浪卻絲毫不懼，反而捉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側蹭了蹭，笑道：“夫人手段真是……讓人意想不到。不過，若是能死在夫人手裡，做成風鈴日日聽你腳步聲，做成燈籠夜夜看你梳妝，倒也是沈某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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