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只聽沈浪氣極在仁義山莊大喊:“白飛飛!你給我出來!”一手拿著一個藥瓶子一邊滿世界地見人就問,“夫人呢?!”
聲音喊的震天響,一張臉滿是怒意和憤怒。
一聽到沈浪全名喊著自己,飛飛馬上頭皮發麻知道大事不好,仗著自己輕功好,急急找了地方躲去,能拖一時就是一時。
是的,飛飛又回到了仁義山莊,一路紅毯首接從快活城接回了仁義山莊,那架勢,比起當年仁義山莊迎娶朱七七可真的是有過之而不及。
而仁義山莊也和眾門派一起力創快活城,仁義山莊更是一舉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武林魁首,風光無二。
一時世人的口風又成了,“沈莊主和白姑娘真真是鶼鰈情深,先是假死騙過快活王,又臥薪嚐膽忍辱負重擊殺快活王,真不愧是仁義山莊的沈莊主,真是當世第一大英雄!”
以前也只是讓江湖女子恨嫁的姑娘現在又多了各種官家的小姐,小姐們甚至還放話,就算不得平妻,與沈莊主為妾也可,反正沈莊主也沒娶了那白姑娘。
自然,這後半句可是不敢說的,唐門和苗疆可是放早放話了,沈夫人只認白姑娘,就算是妾,那也輪不著她們,這可把各個姑娘惱的碎了牙,只恨怎麼不早點認識莊主也隨他一起浪跡江湖。
那退而求其次,能嫁進仁義山莊也是極好的,一時仁義山莊的門檻可生生的被媒婆們踩平了不少。這也很是讓仁義山莊的眾人揚眉吐氣好不得意快活,哪怕是見了人,那頭都要抬高几分的。
而且!他們心心念唸的莊主夫人!白姑娘!也回來了!一時仁義上山莊上上下下一改往日的愁雲慘淡,各個都是喜笑顏開,周身愉快。
至於原來的沈夫人朱七七,提起她卻再沒人抱著羨慕的口吻。
快活城易主了,朱府也不認她,沈浪更是不承認,誰還把她當回事呢。
可今日…素來以懼內出名,僅白姑娘一個眼神就能被拿捏的沈莊主卻敢對著白姑娘大呼小叫,也是讓仁義山莊的眾人看破了腦袋,重要的是,白娘娘也由著沈莊主大聲嚷嚷!莫非是天下紅雨,沈莊主腰桿子硬了?沈莊主要反了?
沈浪咬牙切齒氣急敗壞地在仁義山莊西處走動,就是沒看到那個平時讓自己捧到心尖上現在卻想狠狠罵一頓的身影。
現在只覺得氣的天絕劍都要拿不穩,氣到肝顫。
如意聽著這帶著內力的呼喊聲不禁心顫一下,小聲對飛飛說:“宮主,我看姑爺氣的不輕,你在我這裡躲著也不是事兒。要不,要不你還是和莊主實話實說了吧?”
飛飛面容愁苦,完全不見平日的萬事崩塌面前也不毫不改色的樣子,還帶點委屈,“你給我點能哭的藥。我現在哪裡敢……”
話還沒說完,門就被一個掌風劈開,陰惻惻地聲音飄過來,“白飛飛,我就知道你躲這裡。你還有什麼不敢的?我看你敢上天!”
沈浪一身玄色錦袍,此刻卻因怒氣而顯得有些凌亂,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緊繃的脖頸。他站在門口,手裡緊緊攥著那個青花瓷瓶,指節泛白,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像是淬了冰,死死盯著縮在如意身後的那個身影。
“躲?你還能躲到哪裡去?”
“來,夫人,讓我聽聽你的狡辯!”
沈浪冷笑一聲,大步跨進屋內,帶起一陣凜冽的寒風。如意嚇得“哎喲”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浪隨手一揮的袖風給送出了門外,順帶“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飛飛急促的呼吸聲,和沈浪手中瓷瓶被捏得咯吱作響的聲音。
“出來。”沈浪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飛飛縮了縮脖子,試圖用那一身名貴的織錦長裙把自己裹得更緊些,她眼神飄忽,一會兒看房梁,一會兒看地磚,就是不敢看沈浪,“那個……夫君,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君子?”沈浪氣極反笑,幾步逼近,一把將人從角落裡拽了出來,首接按在了身後的太師椅上,隨後欺身而上,雙手撐在扶手兩側,將她整個人圈禁在自己與椅子之間,“白飛飛,你跟我講君子?你且說說,我們成婚也算有一年,平時我慣著你也就罷了,你居然揹著我!不,你居然明著我吃這樣的避子藥!這也叫君子?”
飛飛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捂住小腹,聲音瞬間弱了下去:“我……我也不是故意的。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沈浪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女人的腦回路氣出內傷來,“來來來,你和我說說,這避子什麼意思?下次是不是首接偷偷摸摸找如意要什麼‘滑胎藥’的替代品來喝?白飛飛,你是不是覺得我沈浪這輩子太順了,非得給你氣死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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