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區的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夜風穿過樹梢，把遠處的喧鬧聲越拉越近。
王惟川先開了口：“下午的事情，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蘇漫漫偏頭看他。
“如果不是因為我......”
“謝謝。”蘇漫漫打斷了他，“謝謝你救了我。”
王惟川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神微動。
他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她竟然一點都不怪他？
“不過，還是要說聲抱歉。”王惟川說，“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我相信你。”
“恩？”
王惟川愣了一下，之前蘇漫漫總是躲著他，甚至騙他說有男朋友。
今天是怎麼回事，酒精作用嗎？
他看著她，像在確認什麼，但沒有追問。
“你實在過意不去的話......”蘇漫漫笑了笑說，“就教我游泳吧。”
“好。”
“如果，再請我喝杯綠豆沙的話......”她彎了彎嘴角，“可能就更好咯。”
“沒問題。”王惟川終於笑了。
蘇漫漫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回事，是因為酒精作用嗎？
她不清楚今晚的轉變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今天在水裡被他托起來的那一刻，也許是昨晚他在眾人面前拉住她的手，也許是更早。
她說不清。
她只知道，她好像不再抗拒被人看見她和他站在一起了。
她好像在預設這種不一般的關係。
兩人繼續往前走，賈思睿從對面小跑過來，火急火燎得。
蘇漫漫叫住他：“師兄，咋來南山了？”
“那群大一的小孩兒，又給我找事兒了唄。”賈思睿一臉無奈，轉頭才看見旁邊還站著王惟川，“師弟，我可不是說你啊。”
王惟川笑了笑，沒說話。
“不對啊，你倆咋在一塊兒啊？”
“那什麼......”蘇漫漫一時語塞，“我倆也碰巧遇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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