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下來,跨海大橋上的燈帶依次亮起,像一條發光的項鍊綴在海面上。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寧靜。
王惟川接起:“喂?”
“小川,你還來不來了?我們都到了!”
“稍等,我問一下。”王惟川捂住話筒,轉頭看向蘇漫漫:“帶你去個地方?”
“嗯?”蘇漫漫有些懵。
他嘴角一彎,對著電話說:“我馬上到。”
掛掉電話後,他起身朝她伸出手:“走吧。”
蘇漫漫無語地看著他,又來。
她剛才說的明明是“嗯?”,不是“嗯!”,好嗎?!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掌放進他的手心,真是被他打敗了。
她藉著他的力量跨上了岸,溫熱的觸感從掌心漫上來,耳根又開始發燙。
她在心裡瘋狂吐槽自己:蘇漫漫,你清醒一點,拉個手而己,又不是沒拉過男人的手,至於激動成這樣嗎?至於嗎?!
顯然,至於。
畢竟,男人和男人,還是有差別的。
兩人重新跨上摩托車,王惟川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遞過來一隻耳機:“要聽歌嗎?”
蘇漫漫沒接,而是從包裡掏出了自己的耳機:“你手機藍牙應該能連兩個吧?”
王惟川點點頭:“恩,可以。”
車子駛上了跨海大橋,熟悉的旋律流淌出來,回春丹的《鮮花》。
蘇漫漫平時聽告五人多一些,但是看了《樂隊的夏天》,回春丹、麻園詩人、痛仰,她也都很喜歡,為此還去學了架子鼓。
此刻,鼓點一下一下敲在胸口,混著海風和引擎的轟鳴,她感覺全身的細胞都被點燃了。
“我的心啊我的心
整棟出租
處處都給你
永遠開滿”
蘇漫漫往前貼了貼,湊到王惟川耳邊:“我可以摘掉頭盔嗎?”
王惟川把速度降下來,側了側頭:“可以,但不安全,我開慢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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