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研室的門虛掩著，蘇漫漫坐在王惟川對面，手裡拿著棉籤，蘸了碘酒，小心翼翼地往他掌心那道口子上擦。
“疼不疼？”她輕聲問，眉頭不自覺地擰在一起。
“不疼。”
“不用打破傷風嗎？”
“傻瓜，只有無氧環境才需要打破傷風。我這傷口這麼淺，沒事的。”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而且，你不是在幫我消毒嗎？”
蘇漫漫抿了抿唇，在他面前，自己好像真沒有個師姐的樣子。
她低下頭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吹了吹，好讓碘酒幹得快些。
“我當時戴了安全帽，你不該衝上來的，太危險了。”
“你沒事就好。”
她抬眼，恰好對上他的視線。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空氣彷彿濃稠了幾分，連呼吸都跟著慢了半拍。
蘇漫漫慌忙低下頭，換了根新棉籤，繼續擦拭，可耳朵尖卻悄悄爬上了紅暈。
“你這樣樂於助人……是挺好的。”她斟酌著詞句，“但你可能還小，不太懂，跟女生相處還是得保持點距離。”
“嗯？”王惟川顯然沒聽明白她的意思。
蘇漫漫咬了咬唇，索性首接挑明：“你這樣，你女朋友會生氣的。”
“女朋友？”王惟川愣了一下，終於懂了她這些天躲著他的原因。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沒有女朋友嗎？”
“那林望溪呢？”
話脫口而出的瞬間，蘇漫漫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語氣，怎麼聽都帶著醋味兒。
“她啊，”王惟川笑了笑，“她是望衡哥的妹妹，她媽媽和我媽媽是閨蜜，我們從小就認識，只是比較熟而己。”
“哦？青梅竹馬？”
王惟川連忙解釋：“不是，只是妹妹。”
“也不是妹妹，就是朋友而己。”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你沒有誤會。”
蘇漫漫頓住了，再次抬眼看向他。
王惟川正望著她，目光深邃，滿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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