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車廂裡的空氣沉悶得像是被什麼壓住了。
王惟川和顧樊坐在後排，誰都沒說話，只有手機螢幕的光偶爾亮起，映著兩張緊繃的側臉。
蘇漫漫握著方向盤，餘光時不時往後視鏡裡瞥一眼。
王惟川靠在窗邊，眉頭擰得緊緊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膝蓋。
顧樊低頭翻著手機，偶爾劃兩下又鎖屏，像是在等什麼訊息又沒等到。
到了地方，兩人匆匆下了車。
王惟川腳步頓了一下，又轉身折回來，彎腰敲了兩下主駕駛的車窗。
蘇漫漫把車窗降下來。
“到宿舍了發個訊息。”
蘇漫漫點了點頭，想說點什麼，可他己經轉身走了，步子邁得又急又大。
她看著他消失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擔心。
......
到了宿舍，喬璐後腳就跟著蘇漫漫進來了。
蘇漫漫放下鑰匙回頭看她：“幹嘛？你不回去？”
喬璐往椅子上一坐，就勢審問道：“你倆剛剛......偷偷跑哪兒去了？”
“什麼？”蘇漫漫裝傻。
“就快結束那會兒啊。”喬璐目光狡黠地盯著她，“那小子......是不是跟你告白了？”
“沒有。”
“歌都唱了還沒有？那歌詞再明確不過了吧。”喬璐清了清嗓子，誇張地學著，“我等了六個年頭......”
“……”蘇漫漫白了她一眼，拿上洗漱籃子就往門外走，“我去洗漱。”
喬璐從椅子上彈起來，跟著她：“所以到底說了什麼？你要是不說，我今晚就黏在你身上了。”
“好好好。”蘇漫漫停下腳步，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就說，那首歌是唱給我的。”
喬璐眼睛瞬間亮了：“然後呢？”
“……問我願不願意——”
“嗯？”
蘇漫漫笑了一下，轉頭繼續往前走。
“喂！蘇漫漫，你還沒說完呢。”喬璐追上去。
“我己經說完了。”蘇漫漫邊走邊說，“然後，顧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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