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後座看了一眼，行李箱和那個精緻的禮品袋都安安穩穩放在後座。
“那肯定！”
車子剛駛出市區，蘇漫漫忽然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路口：“爸，先拐去那邊吧，我給同學送點東西。”
蘇峰打了轉向燈，隨口問：“什麼東西？不去學校再送？”
蘇漫漫故意裝得隨意：“今天學校不是還沒開學呢，他剛好在這附近。”
蘇峰瞥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但嘴角卻悄悄揚了起來。
他可太明白了！
到了地方，蘇漫漫推開車門：“爸，你先等我一會兒。”
她快步走到訓練樓下，撥通了王惟川的電話。
“你在訓練室嗎？”
“怎麼了？”
“我在樓下。”
“你等下，我馬上到。”
五分鐘後，王惟川從不遠處跑了過來，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喘著氣：“剛剛從路雲師姐那邊過來，你找我什麼事？”
“哦？怎麼樣？”
“她看了我們的方案，說應該問題不大。”
“那就好。”蘇漫漫從袋子裡掏出那本手賬遞過去，“這是我做的公司所有人的資訊——包括你們和主播的資料，我都畫了一個簡版。”
王惟川接過來翻開，目光從第一頁開始快速掃過。本子裡每一頁都用彩筆畫了人物小像，旁邊標註著每個人擅長的領域和定位，還畫了幾個小小的對話氣泡，寫著能體現性格的短對話。
他抬起眼看她：“你昨晚做的？”
“順手弄了一下，這樣是不是更清晰一點。”蘇漫漫點了點頭。
他內心忽然有些翻湧，喉結動了一下，垂下眼，把那陣翻湧壓了壓。
“哦對了，還有......”蘇漫漫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紙盒遞過去，“定勝糕，明天肯定能成。”
王惟川接過盒子，收斂了情緒，微微挑眉：“可是，這個只有親手做才會比較靈吧。”
“就是我做的啊。”蘇漫漫脫口而出。
話一齣口她就愣住了，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她偏了偏目光，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欲蓋彌彰的補救：“那什麼……我和若瀾姐一起做的。”
王惟川看著她，往前邁了半步，微微俯下身子，目光與她平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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