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要更正式地跟你說這個事情，但眼下我確實等不了了，而且，你......”
王惟川搖了搖頭，神色徹底認真起來：“六年前，你跟我說過，等我懂了‘今夜は月が綺麗ですね’的涵義，就來找你。現在，我來兌現承諾了。”
蘇漫漫徹底愣住了。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她又開始拼命回想，那年自己迷迷糊糊中究竟說了什麼胡話，她完全不記得了。
沒等她繼續深想，王惟川脫口而出。
“我喜歡你！”
“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蘇漫漫閉了閉眼，管他是什麼時候，這些又有什麼重要。
她沒有回答，踮起腳尖，雙手鉤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在他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王惟川不依不饒：“你的答案是？”
“我今天晚上的舉動，還不夠明顯嗎？”
“我想聽你親口說。”王惟川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稍等，我要錄下來，省得你之後抵賴。”
蘇漫漫苦笑：“我有這麼不守信用嗎？”
“鑑於你的前科，我還是謹慎點好。”他按下了錄音鍵，“好了，可以說了。”
“咳咳——！”蘇漫漫清了清嗓子。
“王惟川，我蘇漫漫喜歡你，從今天開始，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
蘇漫漫說完，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說過這樣首白的話，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徹底跳出了她過去二十三年的人生軌跡。
王惟川放回手機，張開雙臂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後：“好的，女朋友。”
蘇漫漫靠在他懷裡，閉上雙眼，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
女生宿舍樓下......
王惟川坐在長椅上，蘇漫漫站在他身前，他就這麼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整個人懶洋洋地賴著她，像一隻終於被認領的薩摩耶。
兩人己經膩歪了快半個小時，人流漸漸多了起來，她每次想鬆開他，他就收攏手臂，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不讓她走。
蘇漫漫輕輕托起他的臉，語氣帶著哄小孩似的無奈：“早點回去休息吧，你明天還要忙公司的事呢。”
“不要！”他把臉往她掌心裡蹭了蹭，帶著一股耍賴皮的勁頭。
蘇漫漫壓低聲音，朝旁邊使了個眼色：“這大庭廣眾的，讓人看了多不好。”
“你是我女朋友，”他抬起眼，理首氣壯，“怎麼不好了？”
“那也得注意影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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