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曉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看著東苑閒雜人等一律不能讓他們混進來。”
“是,”奼紫點了點頭將凌霜身上的勁裝衣角順了順。
凌霜一陣好笑,這丫頭搞的感覺自己像是回不來了一樣。
她隨著兩個佩刀的聽差走出了方府的大門,卻看到外面停著一輛有些華麗的馬車。
“刑部真奢侈?接人都用的是這麼豪華的馬車?”凌霜心頭一驚,面子上卻是笑得風輕雲淡。
幸好她袖筒中還藏著自己之前命人打造的短劍,完全是按照瑞士軍刀的風格來的。此番正乖乖的躺在她大腿外側的皮帶中,她以前做特工的時候喜歡在那個位置放一把消音女士手槍。
兩個人顯然臉色有些尷尬壓低了聲音道:“安平郡主請上車!”
凌霜狠狠吃了一驚,這兩個人才是絕頂的高手。此番只是稍稍釋放出了一點兒威壓,凌霜便覺得一股子寒意壓制了過來。
真正的高手對自己的內力絕對能收放自如,甚至同一個普通人絕無兩樣。
凌霜暗自盤算,自己若是與之對攻,勉勉強強能打得過其中的一個,若是兩個人一起上,她還真的沒有必勝的把握。
京城中究竟誰有這樣的實力能將刑部提審嫌犯的文書拿出來,蓋上刑部的戳子,還能用得起這樣絕頂的高手。
一般越是這樣級別的高手,單憑用金銀打動的很少,除非能給他們真正想要的東西。
凌霜深呼吸,即便自己不上馬車也指定會被打暈了弄上去,與其如此還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叨擾了!”凌霜唇角冷翹掀開簾子輕巧的坐了進去。
那兩個人顯然沒想到凌霜會這麼輕鬆自如,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得罪了!”一個人探身將一條黑色布帶蒙上了凌霜的眼睛。
“真是麻煩!”凌霜不動聲色,耳朵卻是警覺起來,心頭開始默數自己的脈搏記時間。
以前做特工訓練的時候單獨一個人被關進一間房子裡,就是用這個法子記時,化解心頭因為時間缺失的煩悶。
馬車很快走了起來,凌霜均勻的呼吸著,沿途的一些聲音都被她細心的記錄下來。各種不同的攤販叫賣聲,攤販的特殊聲線。顛簸的程度可以算出來路況,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凌霜跟著前面那個人的腳步聲大約走了很長的一段兒鵝卵石小道,四周的是茉莉花香,而且有很大的一片茉莉花從,夾雜著艾草的清洌。
終於轉了一圈後停了下來,那兩個人低聲交代了幾句後離開。
四周一片安靜,一陣輕淺的腳步聲傳來,在凌霜的面前站定。
冰涼的指尖掠過了凌霜的臉頰,她剛要動作只是身上穴道剛剛被那兩個人點住了,兩條胳膊抬不起來,心頭暗叫不好。
誰知道那冰涼的指尖似乎變得越發輕柔起來,順著她臉頰撫上她的唇瓣,不厭其煩的摩挲著。凌霜心頭一陣惡寒,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變態狂/
將她費盡心機弄到這裡就是為了對付她的嘴唇嗎?一陣壓抑著的急促呼吸噴在了凌霜的臉上,奇怪的威壓緩緩迫了上來。
凌霜一驚下意識的躲避,滾燙的唇卻是印在了她臉側。她頓時厭惡至極,這個混蛋原來是要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