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賽結束後第三天,學院的喧囂終於漸漸平息。
論壇上關於鹹魚隊的討論從熱帖榜上滑落了幾位,但F班宿舍區的走廊裡依舊時不時有人探頭探腦。
想看一眼那個被四位少主同時選中、又收到了墨蛇族少主親筆便籤和四箱厚禮的人類少女到底長什麼樣。
溫鹿對此毫不在意。
她正忙著把床上堆成小山的獎勵物資分門別類。
淬體藥劑放抽屜,靈石碼進床底的收納箱。
定製戰袍掛進衣櫃最深處打算等下次有重要場合再穿。
小紫趴在她的枕頭上,豎瞳半眯,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溫鹿。”
白朵朵的聲音從對面床鋪傳來,悶悶的。
溫鹿放下手裡的淬體藥劑轉過頭,看到白朵朵正盤腿坐在床上,兔耳朵前所未有地耷拉著。
“我做了個夢……”
她深吸一口氣,紅紅的兔眼裡漸漸蓄滿了淚水。
她鼓起勇氣,把所有一切都說了出來。
她是真的醒悟了,為年少不懂事的自己而感到羞愧。
只有看到最慘的結局,才懂自己曾經對鷹絕的傷害有多深。
溫鹿從自己的床鋪上下來,走到白朵朵床邊坐下,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伸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
白朵朵咬著下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但她用力擦掉,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帶著幾分自嘲的笑容。
“我不想要那樣的未來。”
溫鹿輕輕拍了拍白朵朵的肩膀,從自己床頭的小盒子裡翻出一塊蜂蜜曲奇遞給她。
白朵朵接過來咬了一口,彎起眼睛露出一個含淚的笑容。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敲響了。
白朵朵咬著曲奇站起來去開門。
拉開門的一瞬間,她僵在了原地。
門外站著的,是一身黑色勁裝的鷹絕。
白朵朵手裡的曲奇差點掉在地上。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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