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莉莉安面前重重關上。
狐尾在身後僵了片刻，隨即煩躁地甩了一下。
莉莉安重新坐下來，拿起梳子繼續梳理被情緒打亂的髮尾。
她知道，冷吟霜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信她了。
而她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依賴冷吟霜的商業資源。
她需要新的情報渠道，需要重新確認溫鹿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三位少主同時維護的秘密。
……
冷吟霜和莉莉安拆夥的訊息，辛芮在當天晚上就悄悄發給了溫鹿。
溫鹿正盤腿坐在床上整理狩獵賽獎勵的清單，看到訊息後她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心裡已經把這件事記下了。
冷吟霜的商業打壓少了一個情報支援方，莉莉安的輿論攻勢少了一個商業資源方。
這兩個人的拆夥雖然沒有徹底消除威脅，但至少給了她一個喘息的空間。
不過她很快就沒有時間喘息了。
光腦輕輕震了一下，墨桓的訊息框彈出來。
她和墨桓加綠泡泡已經有一陣子了，但他的對話方塊裡乾乾淨淨，從來沒有主動聯絡過她。
這是第一次。
“關於鹹魚隊在狩獵賽中的遭遇，我正在調查。如果方便，明天下午三點來墨蛇族研究所，把你當時看到的細節告訴我。”
溫鹿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
墨桓是冷吟霜的族兄，是她被圍堵那天原本要來教訓她的人。
現在他要調查冷吟霜的報復行為，還主動邀請她去墨蛇族的地盤。
她不知道是被冷吟霜當刀使這件事終於讓他對冷家的恩情有了新的判斷，還是她在溪邊請他吃的那條烤魚讓他心裡有了變化。
不管是哪種，墨桓的態度轉變都是她目前為止看到的最大的變數。
第二天下午，溫鹿準時來到墨蛇族研究所。
她以為會看到墨桓的遠房堂叔或者墨蛇族的其他長老。
但推開門的瞬間，只有墨桓一個人坐在長桌前，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調查報告。
他的皮膚在研究所冷白燈光下愈發顯得蒼白冷冽。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平淡。
溫鹿在椅子上坐下來，墨桓翻開調查報告的第一頁，開始逐條詢問。
違禁追蹤型幻獸的形態、大小、散發出的靈力波動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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