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鹿抱著那堆禮物,嘴角的笑容僵得有些發酸。
她求救地看向銀澤。
銀澤別開臉,聲音很低:“你先收著。她高興。”
溫鹿只好乖巧地謝過雪翎阿姨。
“這些禮物太貴重了,下次我做甜點給阿姨吃。”
雪翎笑得合不攏嘴,拉著她的手說:“好好好,那阿姨就等著吃甜點。”
說完,又轉頭狠狠瞪了銀澤一眼。
“你板著臉幹什麼?人家姑娘為了你大半夜跑去訓練場,你就知道練防身術?帶她去吃頓好的!北疆的姑娘要是被這麼對待,早把你掀翻了。”
銀澤忍了又忍,最後實在沒辦法,拉著溫鹿的手臂往訓練場外走。
……
銀澤的父親,現任銀狼族族長銀嘯當天夜裡收到訊息後,把銀澤召回了領地,連茶都沒讓他坐下喝。
書房裡的溫度很低。
銀嘯靠在椅背上,冰藍色的狼瞳冷冷地掃過銀澤,聲音沉而威嚴。
“我聽說,你在學院跟一個人類走得近。她還跟赤龍族、狐族、炎虎族那幾家的人都有來往。銀澤,你母親胡鬧,我管不了她。但你不行。”
“你是銀狼族的下任族長,不能跟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類糾纏不清。更別說,這個人還跟你其他幾家的少主們攪在一起。”
銀澤站在書房中央,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銀嘯把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溫鹿在教務部補充檢測後留下的異常資料備份,還有幾段從各種場合擷取的畫面,溫鹿和赤瀾、金焰、蘇月漓同框。
銀嘯的手指點了點檔案:“我不想知道她是誰,也不想知道她有什麼本事。我要你跟她斷了聯絡。這是我身為族長以及身為你父親的命令。”
銀澤沉默許久,終於開口。
“父親,我從小到大沒有違逆過你。但這件事,我不答應。她是唯一能讓我在月圓之夜保持清醒的人。我不會拿這個來交換。”
他抬起冰藍色的眼瞳,直視自己的父親。
“你可以命令我為了銀狼族戰鬥赴死,但你沒有資格命令我該和誰做朋友。”
銀嘯的狼瞳猛地收縮,一掌拍在書桌上,他厲聲道:“你再說一遍。”
銀澤站著沒動,素白勁裝下的身體繃得筆直。
“我說,我不答應。”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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