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你有那功能嗎?”
申娜的罵聲停了一下,然後更大聲了,各種髒話從她嘴裡往外冒,像決堤的洪水。
曹劍平等她罵了十幾秒,才開口:“趕緊說。不然一會兒灌大糞。”
申娜咬著嘴唇,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你敢!”
曹劍平站起來,走到塑膠桶旁邊,伸手把蓋子揭開。臭味更濃了,濃得讓人想吐。申娜捂住鼻子和嘴,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你看我敢不敢?來人,給她灌下去,一點兒別浪費——”
“別!別!別!我說!我說!”
申娜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沙啞,含混,帶著哭腔。她鬆開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誰指使你來的?”
“沒有人指使。我自己來的。”
“用假鈔招工,騙年輕女人幹什麼?”
申娜沉默了一下。“賣給黑山老怪。”
曹劍平的眉頭皺了起來。“黑山老怪要女人幹什麼?”
申娜咬著嘴唇,眼淚又湧了出來。“雙修。他需要女人雙修恢復道法。我師姐撐不住了,我也撐不住了。他需要更多的女人。”
曹劍平沉默了很久。審訊室裡安靜得能聽到日光燈管的嗡嗡聲。他站起來,看了申娜一眼,轉身走出審訊室。白小妹從桌上跳下來跟在他後面。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曳。
方敏跟在後面,出了審訊室關上門,走廊裡的燈還亮著,慘白的光照在地板上。“小曹,你剛才嚇唬她的時候,要是她真不說,你真的會灌?”
曹劍平停下腳步看著她。“不會。但效果一樣。”
方敏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你這招,跟誰學的?”
“在部隊的時候,老班長教的。對付嘴硬的俘虜,不用真打,讓他覺得你要打就夠了。”
方敏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審訊室。曹劍平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的天空。天很藍,雲很白。白小妹蹲在他腳邊仰頭看著他,金色的眼睛裡有光——那種光是隻有滿意才會有的。
“小曹,你剛才說‘你日?你有那功能嗎?’那句話的時候,好帥。”
曹劍平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翹了起來。“走吧,回去。”他彎腰把白小妹抱起來放在肩上,走出辦公樓,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幾隻海鷗在天上飛。桃花島上的桂花樹還在開花,香味從窗戶飄進來,甜得發膩。
“白小妹。”
“嗯。”
“你說黑山老怪為什麼要那麼多女人?”
“採陰補陽。”白小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的道法需要靠女人的元氣來恢復。田奶奶撐不住了,申娜也撐不住了。他需要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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