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島上我稱王》第89章 方敏的調侃(1)

作者:李三善·28天前

“小曹,吃完了沒?吃完了走。”林婉放下粥碗,用紙巾擦了擦嘴,動作乾脆利落。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運動服,拉鍊拉到最上面,頭髮紮成高馬尾,耳朵上戴著那對小小的珍珠耳釘,整個人幹練又精神。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湖水,但曹劍平知道,那湖水下面有暗流。

曹劍平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碗,站起來。他的左耳朵還是紅的,被陳翠蓮揪過的那隻,耳垂上還有兩道淺淺的指甲印。右耳朵也好不到哪去,春花下手比陳翠蓮重,揪得他到現在還感覺耳朵在發燙。胳膊上那幾個被擰出來的紅印子倒是消了一些,但一碰還是疼。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耳朵,“嘶”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

“林婉姐,咱們不是明天去嗎?”

“方警官說讓你明天去,但我想今天去。”林婉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明天去的話,你又要被她們打一頓。”

曹劍平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明天去,今晚他還要在別墅裡待一個晚上,還要跟女人們一起吃晚飯、看電視、聊天、吵架。以陳翠蓮的性格,明天早上她還會揪他的耳朵。以春花的性格,明天中午她還會掐他的胳膊。以江薇薇的性格,她可能不會動手了,但她會用那種委屈的眼神看著他,看得他心裡發毛。

“走。”他拿起外套,跟著林婉出了門。

兩個人上了車。林婉開車,曹劍平坐在副駕駛。車子駛出別墅,上了公路,往城邊區方向開去。路兩邊的田野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遠處的村莊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沒幹透的水墨畫。林婉開得不快不慢,方向盤在她手裡穩得像焊住了一樣。

“小曹。”

“嗯。”

“你的耳朵還疼嗎?”

“疼。”

“活該。”

曹劍平笑了,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行道樹。梧桐樹的葉子開始黃了,風一吹,嘩啦啦地響,有幾片葉子飄下來,在車窗外打著旋,像一隻只金色的蝴蝶。

車子在基地門口停下來。林婉熄了火,拔下鑰匙,下了車。曹劍平跟著下了車,兩個人往基地裡走去。操場上幾個女犯人在放風,三三兩兩地走著,灰色的囚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們看到曹劍平,目光飄過來,又飛快地移開。自從影片事件之後,犯人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不是以前那種好奇,是敬畏。她們知道,這個男人背後站著方敏,站著林婉,站著整個島。惹了他,等於惹了所有人。

兩個人走進辦公樓,走廊裡的燈還亮著,慘白的光照在地板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方敏的辦公室在一樓走廊的盡頭,門開著,她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支筆,在檔案上簽字。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警服,頭髮盤在腦後,表情嚴肅又專注。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曹劍平和林婉,愣了一下,手裡的筆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明天來嗎?怎麼今天就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好奇。她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兩個人走進來。

曹劍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坐墊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朵,又“嘶”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忍受某種慢性疼痛。

“還是今天來吧,不然就被大惡人打死了!”他歪著頭,把左耳朵亮給方敏看。耳朵還是紅的,耳垂上那兩道指甲印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哎呦,耳朵要掉了!”他又摸了摸右耳朵,春花留下的印記還沒消,一碰就疼。

方敏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曹劍平面前,彎腰看了看他的耳朵,又看了看他胳膊上那幾個紅印子。她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你們到底在搞什麼”的無奈。

“怎麼回事?誰打的?”她的聲音很嚴肅,像是在審犯人。

林婉在方敏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湖水,但嘴角帶著一絲挑釁的笑。

“我打的。”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釘子釘在木板上,“咋的吧。”

方敏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她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水是溫的,枸杞泡的,淡淡的甜味在嘴裡散開。

“林村長,他犯了什麼錯?”

“他嘴欠。”

“嘴欠什麼?”

“他讓方警官你來別墅陪他住。”

方敏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喝水。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在忍著笑。她放下保溫杯,擰上蓋子,靠在椅背上,看著曹劍平。

”?住裡家去人個一另請邀,面的人個五十著當。啊小不子膽你,警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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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玩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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