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妹站在牆體北側的地面上,她的目光落在那面牆的北側,那裡沒有路面延伸,只有一層顏色均勻的地面。
她的尾巴在她停下來之後恢復了自然的弧度,但她的目光沒有從那層地面移開。
九命貓妖從後方走過來,蹲在牆體的東端,他側過頭看了一遍牆體的兩側和高度:“這面牆的底部有一道凹槽,和你在其他位置看到的卡槽尺寸一致,位置也一樣。”
白小妹側過頭:“本仙剛才檢查的時候沒有發現牆體底部的凹槽。”她走到九命貓妖所在的位置蹲下來,用手掌沿著牆體底部按壓了一圈,她的手指觸到了牆體底部那條凹槽,寬度和深度與前面遇到過的印章卡槽一致。她的尾巴在身後停了一下。
曹劍平走到她旁邊蹲下:“牆體底部的凹槽和前面遇到過的卡槽尺寸一致,位置也在牆體底部。
白小妹說:“牆體底部有凹槽,但牆體本身沒有活動的跡象。如果凹槽是用來開啟牆體的,那牆體應該會隨著卡入印章而產生位移。”
她站起來沿著牆體底座走了一圈,牆體底座的表面覆蓋著薄薄的幹泥和細沙,但幹泥的分佈不均勻,像是最近有過被清除的痕跡。她在那片幹泥分佈不均勻的位置停下來,用指甲沿著底座邊緣颳了一下。幹泥被她刮開之後,露出的石材表面出現了幾道與幹泥顏色不同的淺色劃痕,像是被人用刃具劃過的。
她蹲下來,用手掌沿著那幾道劃痕的走向描了一遍:“劃痕的位置和牆體底座的邊緣對應,不是石材本身的紋理,像是有人用工具在上面劃過的。劃痕的走向和前面卡槽的位置對應,像是為了方便確認卡槽的位置而設定的。”
曹劍平說:“那這些劃痕是後來加上去的,還是牆體建造的時候就有的?”
白小妹說:“是後來加上去的。劃痕邊緣的磨損程度和牆體表面的磨損程度不一致,像是形成的時間比牆體本身的形成時間更晚。”
她沿著牆體底部繼續走了一圈,在牆體西端的位置,找到了一段與牆體底部凹槽結構相同但方向相反的缺口,像是另一個卡槽的介面,朝向與牆體正面的朝向完全相反。她把手掌貼在那段缺口上按壓了一圈:“缺口的位置和尺寸都對應得上,像是牆體兩側都有預留的介面,功能相似,但可能對應不同的操作目的。”
九命貓妖蹲在牆體西端:“那你是不是需要把印章卡入牆體兩側的介面,才能確認這面牆是否用於開啟?”
白小妹說:“有可能。如果牆體兩側的介面都具備操作功能,那本仙可能需要在兩側分別完成操作才能確認牆體的功能。”
她繞到牆體北側邊緣,蹲下身,用掌心感受了一下北側地面的溫差變化,確認溫度沒有異常波動,然後站起來側過頭看向九命貓妖的方向:“牆體北側的路面在牆體兩側介面位置對應處各有一處凹陷,位置與牆體兩側介面的位置對應,深度比周圍的路面略低,像是放置過重物。你剛才經過牆體東端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路面在牆體東端的位置有沒有出現凹陷?”
九命貓妖說:“注意到了。路面在牆體東端的位置有一處凹陷,深度和你在牆體北側看到的凹陷一致,像是同一組荷載造成的。”
白小妹說:“牆體兩側介面和路面凹陷的位置對應,尺寸一致,像是同一組操作流程留下的痕跡。”她把印章卡入牆體西端介面處橫向轉動,牆體表面沒有出現位移,但牆體底部的介面處傳來了一聲短促的聲響,像是鎖釦鬆開了。她把印章從介面中取出,走到牆體東端,在牆體東端介面處卡入印章橫向轉動,牆體內部傳出一聲比西端介面操作時更長的聲響,像是另一個鎖釦被觸發了。牆體依然沒有移動,但牆體底座的位置像是比原來高出了不到一指的寬度,像是牆體底座從固定的位置上被抬升了。
她蹲下來,用手掌沿著牆體底座邊緣按壓了一圈:“底座已經抬升了,但牆體還沒有移動。”她把手掌貼在牆體底座與地面之間的縫隙中向上提,牆體沿著垂直方向上升了一段距離,露出一段橫向的通道入口。通道的高度不足以讓人直立進入,但可以蹲行透過,通道內部的質地與第七鎮通道系統一致,但表面的磨損程度比前面的路面更高,像是被使用過很多次。
她側過頭看向通道內部:“通道內部的質地與第七鎮通道系統一致,但表面的磨損程度比前面的路面更高,像是被使用過很多次。通道入口的位置在牆體正下方,像是牆體在提升後才會露出入口。”
曹劍平走過來側身蹲下,目光順著通道入口向內部延伸的方向看了一眼:“通道內部的方向是什麼?”
白小妹說:“正北方向。通道的方向和本仙一直走的方向一致。”她側身蹲行進入通道內部,她的尾巴在進入通道時收攏成束,沿著體側的輪廓自然垂落,保持著與體側一致的弧度,隨著她的向前移動而自然擺動。
曹劍平跟在她身後進入通道,木棍被他橫握在手中,保持在膝蓋前方,在蹲行中落點依然落在地面軸線上,保持著與路面接觸的姿勢:“通道內部的質地和第七鎮通道系統一致,像是第七鎮通道系統在牆體底部的延伸。”
白小妹說:“入口和第七鎮通道系統的施工標準一致。牆體是通道入口的覆蓋層,不是路線的終點。通道內部磨損程度比前面的路面更高,像是被使用過很多次。”她繼續向前蹲行,通道在她走完一段路程之後開始逐漸變寬,高度也開始恢復,讓她能夠在通道中重新直起身。
她在通道變寬的位置站直身體,側過頭看向身後,她前方的通道在她直起身之後,通道恢復到了與前面地面空間結構一致的寬度和高度,走向保持正北方向。她的尾巴在她直起身之後從收攏狀態恢復到自然的弧度,她在通道中重新調整了握棍的角度,在牆面與地面的交接處看到了一道橫向淺槽,像是一處預留的標識,淺槽的位置對應著牆體底座介面處的標記位置,如同一把在切換節點時要求重新對位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