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透過頭盔的鏡片看了一眼前方落下的欄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猛地一提車把,同時擰到底的油門讓機車爆發出最後的動力,車身瞬間騰空而起。
如同展翅的雄鷹般,竟然首接從欄杆上方飛躍了過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地落在了收費站的另一側,落地的瞬間,機車微微一震,隨即再次加速,繼續疾馳而去。
葉天明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他很清楚,一旦被收費站攔下,不僅會被交警處理,更重要的是,會讓影子得逞,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猛地踩下油門,賓利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帶著雷霆之勢衝向欄杆。
在即將撞上欄杆的瞬間,他再次猛打方向盤,同時迅速拉起手剎,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賓利的車身瞬間側翻,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利用車身的高度和寬度,從欄杆的縫隙中硬生生滑了過去。
“咔嚓”一聲巨響,堅固的欄杆被賓利的車身撞得粉碎,碎片西濺。
賓利在地面上滑行出好幾米後,穩穩落地,葉天明迅速回正方向盤,再次踩下油門,繼續朝著影子追去,絲毫沒有停留。
收費站的工作人員和趕來的交警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連忙上車,繼續追趕,可賓利和機車的速度實在太快,如同兩道流星般,轉眼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裡,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呼嘯而過的風聲。
就這樣,一場驚心動魄、足以載入魔都交通史的飆車大戲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紅色賓利和黑色機車如同兩道不羈的流星,穿梭在魔都的大街小巷、高架橋樑,所到之處,無不引起一片混亂和驚呼。
最終,兩人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地將車開到了魔都吳淞口的一處廢棄大壩上。
這裡遠離市區的喧囂,周圍空無一人,只有滔滔江水拍打大壩的聲音,沉悶而有力,顯得格外寂靜,彷彿是專門為這場巔峰對決準備的戰場。
影子率先停車,機車穩穩地停在大壩邊緣,車輪距離懸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驚險至極。
他翻身下車,動作乾脆利落,摘下頭盔,露出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病態的臉龐,棕色的頭髮被江風吹得更加凌亂,貼在臉頰兩側。
眼神里滿是興奮和毫不掩飾的挑釁,周身的兇戾之氣因為沒有了頭盔的遮擋,更加肆無忌憚地散發出來。
葉天明也緩緩停下賓利,車子剛一停穩,還沒等發動機的轟鳴聲完全消散,林曦月就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衝了下去,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扶著大壩的欄杆,彎腰劇烈地嘔吐起來,將胃裡的東西吐得一乾二淨。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渾身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剛才那一個小時的驚險刺激經歷,己經讓她三魂六魄都快飛出去了,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噁心。
葉天明推開車門下車,步伐沉穩地走到林曦月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歉意,畢竟是自己把她捲入了這場危險的紛爭中。
但這份歉意只是一閃而過,眼底深處那股壓抑不住的戰意,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越來越濃烈。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林曦月,看向不遠處的影子,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燃燒,空氣中的張力瞬間拉滿,潮溼的江風聲都彷彿變得遙遠起來。
影子身高接近兩米,身材挺拔修長,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作戰服上還殘留著一些淡淡的硝煙味,那是常年在戰場上留下的印記。
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常年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兇戾之氣,那股氣息如同實質般,讓人不寒而慄。
他看著葉天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與他病態的白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用帶著幾分生硬卻又清晰的中文說道:“冷鋒,好久不見,你的車技,還是這麼爛。”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彷彿剛才的飆車他贏了一般。
葉天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如同冰冷的鋼珠,砸在人心上:“影子,既然來了龍國,就規矩點。這裡不是中東,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規矩?”影子嗤笑一聲,攤了攤手,臉上滿是不屑,“在我影子的字典裡,沒有規矩,只有輸贏。冷鋒,剛才的飆車,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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