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一試”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力,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
她被他半推半就地帶到了床邊,看到丈夫睡衣的紋路,聞到他身上熟悉的男人氣息。
“不……”她發出微弱的抗議,身體卻背叛了她,在葉天明的觸碰下微微顫抖,那不是純粹的抗拒,而是混合著恐懼和極致興奮的戰慄。
葉天明的手熟練地滑入她凌亂的衣襟,灼熱的掌心貼在她冰涼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的吻落在她的後頸,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看,他睡得多沉。”葉天明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你的丈夫,就在旁邊,可他什麼都不知道,而現在你是屬於我的。”
這句話又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白雅蘭心中那座囚禁著瘋狂與叛逆的牢籠。
屈辱、恐懼、對顧家的怨恨、對身邊這個男人的複雜情愫,以及那種踐踏一切禁忌所帶來的、近乎扭曲的快感,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瞬間將她吞沒。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無邊的情潮與背德感之中。
每一次觸碰,每一次親吻,都因為近在咫尺的丈夫而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危險至極,卻又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葉天明顯然深諳此道,他的動作時而溫柔時而霸道,唇舌與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游走。
刻意製造出細微的聲響,卻又在她幾乎要壓抑不住呻吟時,用眼神示意她身旁沉睡的丈夫。
“噓.....小聲點,”他惡劣地低笑,“你想把他吵醒嗎?”
白雅蘭用力咬住下唇,將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
這種極致的壓抑與偷情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衝擊著她的靈魂。
她感覺自己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在道德的邊緣痛苦掙扎,另一個則在這罪惡的深淵裡狂歡起舞。
她竟然.....真的在這種情形下,感受到了那種靈魂戰慄。
時間在羞恥與歡愉中緩慢流逝。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時,窗外的天色己經大亮。
白雅蘭癱軟在床沿,渾身汗溼,心臟依舊狂跳不止。
她甚至不敢去看身旁的顧景琛,那份巨大的空虛和罪惡感如同潮水般滅頂而來,幾乎讓她窒息。
葉天明利落地整理好自己,俯身在她汗溼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感覺不錯吧。”他輕佻地評價,眼神掃過依舊沉睡的顧景琛,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弧度,“我走了,記住我的話。”
他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臥室,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白雅蘭怔怔地坐在那裡,聽著窗外漸漸響起的鳥鳴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傭人打掃的聲音。
現實的世界重新迴歸,卻帶著一種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丈夫沉睡的側臉,心中百感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