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癢...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他嘶吼著，聲音在狂笑中破碎。
慕容雪微微蹙眉，但沒有移開劍鋒。
她知道這些巫神殿的人做過什麼——人體實驗、病毒研發、無數無辜者慘死在他們手中。
葉天明蹲下身，與森田鬼域對視：“老K是誰？”
“哈哈哈...不...哈哈哈...知...哈哈哈！”森田鬼域眼球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他的身體開始出現痙攣，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但狂笑仍在繼續，彷彿有另一個靈魂佔據了他的身體。
兩分鐘過去了。
森田鬼域的狂笑開始帶上了哭腔，那是一種極度詭異的聲音——似笑似哭，撕心裂肺。
他的指甲深深摳進手掌，鮮血首流，但奇癢絲毫沒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哈哈哈...癢...骨頭...哈哈哈...癢！”他語無倫次，精神防線開始崩潰。
那種癢己經深入骨髓，他感覺自己的頭骨在發癢，腦髓在發癢，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而狂笑消耗著他最後的氣力，缺氧讓他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鳴陣陣。
“我說...哈哈哈...我說！”森田鬼域終於崩潰了，他嘶吼道，“老K是——”
突然，他咬緊牙關，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眼中閃過一絲巫神殿成員特有的瘋狂與忠誠。
葉天明眼神一冷，抬手又添三針。
“啊——！！！！”
這一次，森田鬼域的慘叫蓋過了狂笑。
新刺入的三針將痛苦放大了數倍，奇癢升級為灼燒感，彷彿有岩漿在他血管裡流動。
他的皮膚表面開始出現不正常的潮紅，毛細血管在壓力下破裂，形成可怖的血點。
“最後一次機會。”葉天明的聲音冰冷如鐵，“不說，我再下六針針。十八針齊發，你會活活笑死、癢死、痛死，但這個過程會持續整整十二個小時。”
森田鬼域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混合著鮮血和口水，早己沒有半分“三長老”的威嚴。
他的意志在九針摧殘下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老K...哈哈哈...是...龍國...哈哈哈...高層...”他每說幾個字就狂笑一陣，呼吸急促得像破風箱，“具體...哈哈哈...我不知道...只有大長老...哈哈哈...見過...”
葉天明拔針，森田鬼域大口喘著氣，看葉天明都眼神都變了，緩過神來說道：“老K……他的大拇指和食指都是接的。”
“什麼？”葉天明皺眉。
“幾十年前，老K在一次任務中失去了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我們巫神殿用最先進的生物技術，為他接上了新的手指，看起來和真的一模一樣，但內部有微型晶片，可以遠端通訊。”
森田鬼域喘著氣說：“這是我能告訴你的全部。老K的真實身份，只有大長老知道。每次聯絡，他都用變聲器，見面時戴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