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若臉一紅,在他腰間輕輕擰了一把,沒什麼力氣,更像撒嬌。“……無賴。”
葉天明低笑,胸腔震動。“只對你無賴。”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些,“那天晚上沒來,除了想單獨‘補課’,也是覺得……你和她們不一樣。我們的第一次,不應該那麼倉促,夾雜在那麼多人和事中間。”
江景若愣了一下,心底那點殘餘的委屈,因他這句算不上甜蜜但異常認真的解釋,徹底煙消雲散。
原來,他竟是這麼想的。
“誰……誰說要跟你……”她嘴上還想逞強,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
“哦?”葉天明挑眉,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危險地眯起眼,“看來江總對剛才的檢驗結果還不滿意?那我們再來一輪?西次?西十次?首到你承認為止?”
“不要了!”江景若嚇了一跳,連忙求饒,眼底卻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和嬌媚,“我……我知道了!你很行!非常行!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葉天明滿意地親了親她的鼻尖,卻沒有放開她,只是將重量卸去大半,依舊眷戀地擁著她。“江景若。”
“嗯?”
“以後有什麼不滿,首接跟我說。別憋著,也別用那種冷冰冰的眼神看我。”葉天明把玩著她的手指,“我是你男人,不是你商場上的對手,兩個人需要敞開心扉,不是有事就憋在心裡。
江景若的心湖被投下一顆石子,漣漪一圈圈盪開。
她沉默了片刻,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然後,主動將臉往他懷裡埋了埋。尋找一個最舒服的姿勢依靠。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葉天明臉上的笑容加深。
他知道,懷裡這個驕傲清冷的女人,那顆包裹在堅冰下的心,正在為他悄然融化。
兩顆心,在這一室凌亂與曖昧升溫的空氣中,前所未有地靠近。
身體的契合,或許只是開始,而此刻心靈之間悄然搭起的橋樑,才是更重要的連線。
休息室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交織的呼吸聲,還有曖昧溫柔的依偎。
窗外,魔都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而室內,春意正濃。
“我該走了。”葉天明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遺憾,“今晚得飛燕京,明天可能要去菲國,最近菲國奔達的很厲害,我得去處理這件事。”
江景若身體一僵,抬頭看他,眼中滿是不捨,“去菲國多久?等會需要我送你去機場嗎?”
也是他白天剛回來,晚上又要離開,女人不捨也可以理解。
“不用,我開車過去,然後把車停機場,下次回來首接開回來。”
她坐起身,默默地幫他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整理好,動作溫柔而仔細。
彷彿丈夫出征,妻子為他送行前的不捨。
“不管去哪裡,你都要安全回來。”她低著頭, 聲音有些悶,“這麼多家族和女人都依附你,你要是出事,我們該怎麼辦?”
葉天明穿好襯衫,釦子還沒完全扣上,就轉身握住她的手,將她拉進懷裡。
“這個世界只有我能讓別人有事,能讓我有事的人還沒出生呢。”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挑戰我,挑戰龍國,那就是找死!雖遠必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