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沉默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拉豐先生，您說的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但是首接攻擊龍國政府……這超出了商業競爭的範疇。”
“我建議還是按照原計劃，‘黑天鵝’行動照常進行。等到十月一日，看看效果再說。”
“我也贊同。”田中健一說道，“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精確打擊，不是全面開戰。”
“天顏的核心優勢是技術和效果，只要我們能摧毀消費者對它的信任，就算昊天集團再強大，也無法逆轉口碑。”
拉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螢幕上的兩個同行，忽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東方的那條巨龍，真的甦醒了。
而他們這些曾經的霸主，正在被歷史的車輪無情碾壓。
“好吧，”拉豐最終妥協，“‘黑天鵝’行動照常進行。十月一日，首爾、東京、巴黎，三地同時啟動。但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如果這次行動失敗，我們可能真的沒有退路了。”
卡森苦笑：“拉豐先生，我們早就沒有退路了。從葉氏集團的天顏橫空出世那一刻起，這場戰爭就註定只有一方能活下來。”
田中健一緩緩說道：“東方有句古話：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現在，東風來了。”
視訊會議在沉重的氣氛中結束。
拉豐獨自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埃菲爾鐵塔的燈光，第一次感到了衰老。
六十二歲了，他領導歐蘭雅三十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一個神秘、強大、毫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
“葉天明……”拉豐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你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
東方時間時間晚上十點，菲國馬尼總統府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總統羅慕洛坐在長桌主位，左右兩側分別是交通部長桑托斯、工業部長卡洛斯，以及其他十幾位政府高官和軍方將領。
距離葉天明給出的二十西小時期限，只剩下不到十六個小時了。
“先生們，”羅慕洛的聲音嘶啞，“情況你們都知道了。昊天集團給了我們最後通牒：要麼公開道歉、承認那些島嶼是龍國領土，要麼面臨經濟全面崩潰。”
交通部長桑托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矮胖男人，擦著額頭的汗：“總統先生，我們計算過了。如果昊天集團全面撤資，我們的港口將癱瘓70%。他們的貨輪佔菲國海運總量的65%，他們的物流網路覆蓋全國……”
“還有電子產品，”工業部長卡洛斯接過話頭，“昊天集團控制著菲國40%的電子產品供應鏈。如果他們切斷對菲國的供應，我們的手機、電腦、家電價格將暴漲三到五倍。社會動盪不可避免。”
一位軍方將領猛地拍桌子：“那就開戰！龍國欺人太甚！幾個破島嶼而己，憑什麼要我們公開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