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動啊，是你在動。”葉天明睜開眼，看著她羞紅的臉頰，眼底帶著笑意，“要不……下面也幫我洗洗？”
“葉天明！”雲曦羞惱地瞪他，卻見他臉色蒼白、眼神疲憊，終究狠不下心，只得紅著臉，飛快地用花灑衝了衝他的腿腳，然後扯過浴巾裹住他，“洗好了！出來！”
她扶著他走出浴室，用幹浴巾仔細擦乾他身上的水珠，特別是傷口周圍。
然後又取來乾淨的睡衣——是她剛才從貨輪臥室房間找到的，還是新的。
“抬手。”她像照顧小孩一樣，幫他穿上睡衣褲子，繫好釦子。
整個過程，葉天明都很配合，只是眼神一首落在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等穿戴整齊，雲曦扶著他躺到床上，蓋好被子。
“睡吧。”她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我在這兒陪你。”
葉天明確實撐不住了，眼皮沉重如山。但他還是緊緊攥著她的手，低聲道：“你抱著我睡，傷口會好得快一些。”
雲曦臉一紅：“你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我只是虛脫又沒受傷，再說摟著自己女人睡覺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雲曦拗不過，只好穿著衣服僵硬地躺在他身側，心跳快得厲害。葉天明的手掌隔著衣物貼在她腰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柔軟的布料，每一次輕觸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
“你…你別亂動。”她聲如蚊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卻沒什麼力氣。
“沒動。”葉天明閉著眼，聲音因疲憊而沙啞，嘴角卻勾著笑，“是手自己有想法。”說著，指尖悄悄滑到她臀側，輕輕一捏。
雲曦渾身一顫，耳根燒得通紅。“你還說沒動！”她羞惱地轉身面對他，卻正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
昏黃的床頭燈下，他臉色仍蒼白，可那眼神卻亮得灼人，哪裡像個虛脫的病人。
“真疼。”他忽然輕聲說，眉頭微蹙。
雲曦頓時慌了：“哪裡疼？傷口嗎？我看看——”
話音未落，他忽然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隔著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體溫。
“這樣就不疼了。”他滿足地喟嘆，下巴抵著她發頂，手掌穩穩貼在她後背心。
雲曦僵了片刻，終於緩緩放鬆下來，手指悄悄攥住他胸前的衣料。他身上的荷爾蒙氣味混合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將她溫柔包裹。
“睡吧。”她輕聲說，像在哄他，也像在勸自己。
可葉天明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掌心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在尾椎處流連，又悄悄探入睡衣下襬，溫熱粗糙的指腹貼上腰間的肌膚。
雲曦輕吸一口氣，腳趾微微蜷起。“天明哥哥…”她聲音發軟，像融化的蜜糖。
“嗯……”他低低應著，唇無意間擦過她額頭。
那觸碰像點燃了某種引線。雲曦忽然仰起臉，在他下巴輕輕印下一吻。很輕，很快，像蝴蝶掠過。
葉天明呼吸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