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葉天明,一字一句道:“魔窟的實力,如果全盛時期,可以碾壓七宗中的任何三宗聯合。但現在,他們只能躲在地下,伺機而動。”
葉天明的手指在袖中收緊。
“那個被魔窟弟子帶回來的女人,關在哪?”
周師叔搖了搖頭。
“沒人知道。魔窟的藏身之地,是玄界最大的秘密。七宗十三派找了一千年,也沒找到他們的老巢。”
她頓了頓,看著葉天明的眼睛。
“你想救她?”
葉天明沒有回答。
周師叔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月光下的薄霧。
“你一個破妄境都沒到的世俗武者,憑什麼救?”
葉天明看著她,那眼神很平靜。
“有什麼辦法可以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周師叔沉默片刻,忽然問:“那女人,是你什麼人?”
葉天明沉默了很久。
久到燭火燃盡半寸,燈芯爆出一聲輕響。
“我妻子。”他說。
周師叔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世俗界的妻子?”
“是。”
周師叔看著他,那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你從世俗界來,穿過通玄古路,冒著被玄界人當異類擊殺的風險,就為了救你妻子?”
葉天明沒有回答。
但周師叔從他的沉默中,己經得到了答案。
她忽然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很輕,像千年的風拂過古井。
“我爺爺守了世俗界一千年,等的,也是這樣一個答案吧。”
她站起身,走到牆邊,摘下那柄掛在牆上的劍。
劍鞘古樸,劍柄纏著的布條己經磨得發白。她握住劍柄,緩緩抽出。
劍身如一泓秋水,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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