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宗宗主劍無名的臉,冷得像一塊寒冰,他的手死死地握著劍柄,指節發白。
萬法宗宗主道無涯的眉頭緊皺,他的拂塵在空中微微顫抖,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焚天宗宗主烈山洪的胸口火焰圖騰在劇烈起伏,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玄冰宗宗主冰清玉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神刀宗宗主刀破天的眼神凌厲如刀,死死地盯著葉天明,像是在看一個背叛者。
藥王谷谷主藥無塵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的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深深的失望。
十二派的掌門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憤怒。
“他為什麼不殺她?”
“明明可以殺了她,為什麼收手?”
“他到底是什麼人?是幫我們的,還是幫魔窟的?”
質疑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最先開口的,是姜太虛。
他從絕壁上一步踏出,腳踩虛空,一步一步走下來,走到離葉天明不到十丈的地方,停下。
那雙蒼老但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天明。
“年輕人,”姜太虛的聲音很沉,很重,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情緒,“你為什麼不殺了她?”
葉天明轉過身,看著姜太虛,一臉淡定道:“我不殺他,還需要給你交代嗎?還需要給你一個理由嗎?”
潛臺詞:你算什麼東西?
姜太虛臉色臉色憋成豬肝色,半天憋出一句話:“你……”
呼延烈也從絕壁上跳下來,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顫抖,他的臉上滿是不解和憤怒。
“小子!你瘋了嗎?”呼延烈的聲音像打雷一樣,“九幽冥鳳是魔窟的魔主!百年前她屠殺了多少正道弟子?你現在居然放了她?”
水千柔也走了下來,她的步伐輕盈如風,一襲水藍色長裙在風中飄動,那雙秋眸在葉天明和九幽冥鳳之間來回掃視。
“葉公子,”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希望你給我們一個解釋。為什麼?”
六大宗主也圍了上來。
劍無名的聲音冷得像刀鋒:“葉天明,我們三大聖地、七宗十三派,傾巢而出,為的就是剷除魔窟,擊殺九幽冥鳳。你倒好,打到最後關頭,收手了?你是在耍我們嗎?”
道無涯的拂塵一揮,聲音裡帶著深深的失望:“貧道本以為,你是玄界的希望,是正道的棟樑。但今日你的所作所為,讓貧道非常失望。”
烈山洪的聲音像火山爆發:“小子!你是不是跟那妖女有一腿?所以才捨不得殺她?”
冰清玉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葉天明,你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你今天走不出虎跳峽。”
刀破天的眼神凌厲如刀:“我剛才就懷疑你了。一個世俗界來的煉丹師,一夜煉出一百八十顆破鏡丹,一夜連破三境,這本身就透著詭異。現在看來,你跟魔窟,怕是早就勾結在一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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