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的臉色也變了，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他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九幽冥鳳說的是事實。
九幽冥鳳又看向水千柔：“水千柔，十年前，你的師哥水千靈得罪了你，你暗中下藥，把他打成重傷，然後扔進了萬蛇窟。你以為沒人知道？但還是有人看到了。”
水千柔的臉色一白，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九幽冥鳳又看向六大宗主。
“劍無名，你修煉的天劍訣，需要以人祭劍。這五十年來，你殺了多少個無辜的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劍無名的臉色鐵青，他的手死死地握著劍柄，指節發白。
“道無涯，你的萬法歸宗，需要吸取別人的功力為己用。你門下失蹤的那些弟子，真的是出去歷練了嗎？”
道無涯的拂塵在顫抖，他的臉色白得像紙。
“烈山洪，你的焚天訣，需要用活人做爐鼎。你焚天宗地下的那間密室，裡面的白骨，怕是堆成山了吧？”
烈山洪的胸口火焰圖騰在劇烈起伏，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冰清玉，你的玄冰訣，需要用人血淬鍊。你以為你在玄冰宗後山挖的那個血池，沒人知道？”
冰清玉的臉色慘白如紙，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刀破天，你的神刀訣，需要用活人試刀。你刀下的亡魂，有多少是無辜的？”
刀破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的手從刀柄上鬆開了。
“藥無塵，你藥王谷的那些丹藥，真的是用草藥煉製的嗎？那些失蹤的散修，都去了哪裡？”
藥無塵的臉色也變了，他的眉頭緊皺，嘴唇在顫抖。
九幽冥鳳說完這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看向十二派掌門。
“你們呢？要不要我也一個一個地說出來？”
十二派掌門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人群中，魔窟的十一生肖長老突然開口了。
“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鼠長老的聲音像打雷一樣，“披著人皮的魔鬼！還自詡正派？你們比我們魔窟還要邪惡！”
牛長老也開口了：“我們魔窟雖然殺人，但我們從不偽裝！我們壞得光明正大！你們呢？你們殺人還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還要說是替天行道！”
羊長老的聲音裡滿是嘲諷：“正道？你們也配叫正道？你們的手上，沾了多少無辜者的血？你們的腳下，踩了多少人的屍骨？”
兔長老冷笑一聲：“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魔，但你們做的那些事，比我們魔還要魔！”
龍長老的聲音裡滿是憤怒：“百年來，你們一首在追殺我們魔窟的人，說是替天行道。但你們自己呢？你們做過什麼好事？你們殺的人，比我們魔窟還多！”
蛇長老的聲音陰冷如蛇：“你們這些偽君子，我看了就噁心。”
馬長老的聲音裡滿是不屑：“正道？呵呵，你們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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